胥昊昊:“………………”
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懋子,你听我说。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男人会给另一个男人八万块,就为了让他帮忙抹防晒。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他想泡你。”
咸伟懋的刀顿了一下。
然后他继续切菜。
“开什么玩笑。”他说。
“什么叫开玩笑?”
“都是兄弟。”
胥昊昊那边传来一声巨响,听起来像是额头撞在桌子上的声音。
“你自己去网上问问,这是兄弟或雇主会做的事情吗……”胥昊昊无语道,“反正你好自为之,不合理的诉求一定不要答应,小心那个姓常的。”
“知道了。”
“哎,我就说吧,遇到我这般好的雇主真是难得,你遇到的都是什么变态……说不定下次再见你,就是被关在铁笼里面咯。”
在念念叨叨中,胥昊昊挂断了电话。
变态?
咸伟懋想了半天,没想明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又抬头看向窗外。
外面阳光正好,和他每天看到的阳光没什么两样。
他摇了摇头,把这些奇怪的念头甩出脑海。
他继续切菜。
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谁的电话?”常晟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好奇。
咸伟懋回头看了一眼,常晟靠在门框上,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t恤,头发还有点乱,像是刚睡醒。
“胥昊昊。”他说。
常晟挑了挑眉:“那个把你转给我的前雇主?”
“嗯。”
“他说什么?”
咸伟懋想了想胥昊昊那些话,决定省略掉那些他听不懂的部分:“问我过得好不好。”
“那你怎么说?”
“还行。”
常晟笑了一声,走过来,站在他旁边,看他切菜。
“就这些?”
咸伟懋切菜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胥昊昊说的最后那句话“小心那个姓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