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妈,我想重新当回一大爷。”
聋老太看著他,最后无奈的问道:“你为啥就非得当这个一大爷呢?”
“咱们娘儿俩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把工级弄上去,你有钱,我还有一些家底,咱们日子可以过得很舒坦啊,为啥就是这么想不通呢?”
聋老太以前装老祖宗扶持易中海,但被戳破以后就一直很低调。
冒充烈属差点被拉去枪毙啊!
她能不低调嘛?
她还想多活两年啊。
虽然说这个“冒充”,是別人传的,“误解”的,但她自己没有出面解释,导致最后把她的五保户都给撤销了。但如果再搞事情,她可真没有什么护身符了。
而现在虽说五保户被撤销了,但有易中海管著,刘翠兰天天给她送吃的整理屋子,傻柱时不时还给她弄点好吃的,说实话她日子过得很舒服。
唯独一点不好的地方,就是许大茂防她和防贼似的,只要许大茂下乡,那就把娄晓娥给支回娘家去,几乎不给她们单独接触的机会。
要是傻柱的手艺+娄晓娥的財力+刘翠兰的照顾,那她的晚年就真的完美了。
而张大彪,完全不管她老聋子的事儿,她也算是摸清楚规律了。
只要不惹张大彪,不想著去占他的便宜,张大彪完全就当院里其他人不存在的。
她和易中海,还有贾家怎么pua傻柱,张大彪完全不管的,反倒在一旁看笑话。
所以这种情况才是对他们最有利的,但易中海就是要跟张大彪过不去,要抢院儿里的话语权。
这在老聋子看来,不是自找苦吃吗?
易中海继续说:“我知道这事儿难。张大彪在那儿挡著,年轻人都不听我的。可我没办法,乾妈。”
他抬起头,看著聋老太。
“您百年之后,我可以给您安排得妥妥噹噹的,您不用担心。可我自己呢?谁来管我的养老啊?”
聋老太的眼神闪了闪。
易中海的声音有些发颤:“东旭已经死了。秦淮茹名义上是我乾儿子的媳妇,现在也是我的徒弟。可如果年轻人都不服管教,等我老了,他们家不管我,谁来监督他们?”
他攥紧了拳头。
“咱们院子里的尊老爱幼的公德习俗,必须严格执行。必须让小辈儿的也有样学样。不然的话,我……”
他没说完,但聋老太已经懂了。
她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说来说去,一切都是生意啊。”
易中海愣住了。
聋老太看著他,目光里带著几分复杂的东西。
“中海啊,你对我好,是因为感情深吗?”
易中海的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来。
聋老太摇摇头:“你不是。你做这个標杆,是为了以后有人照著你这个標杆来对你。”
她靠在椅子上,望著渐渐暗下来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