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傻柱好。对谁好,从来不看回报的。纯真心。”
易中海低下头,没吭声。
过了好一会儿,聋老太才慢慢开口。
“张大彪现在已经成了气候。他身后有三个部级单位盯著,动他不得。更何况他还有那么多的荣誉,外面还有欠他的外匯。”
她看著易中海。
“这外匯可是要进国家帐面的。谁要动他,那就是动国家的外匯。所以他现在的背景,可比烈属还要硬。”
易中海的脸色变了变。
聋老太继续说:“现在找人对他直接动手?还不一定弄得过他。这小子命也硬。真的动手了,万一不成功,他的报復,咱们承担不起。”
“钱的话,人家比咱们所有人的家產加起来还多,也不缺。”
她嘆了口气。
“说实话,中海啊,对付这样的人,我真的不知道用什么办法。”
易中海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乾妈,那我怎么办?”
聋老太想了想:“你去跟他摊牌。”
“摊牌?”
“对。”聋老太点点头,“你问他,要付出什么代价,他才愿意不管院里的这些事儿。你让他划出道儿来。”
易中海皱起眉头:“他会同意吗?”
聋老太看著他。
“你去试试。他要是真不想管你们这些破事,就会鬆口。”
她顿了顿。
“记住,別跟他硬来。”
易中海点了点头,站起来。
走到院门口,他又回头看了一眼聋老太。
“乾妈,您不去跟他谈?”
聋老太摇摇头。
“他影响我养老了吗?”
易中海愣了愣。
聋老太继续说:“他不管我。我也不惹他。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挺好。”
而且张大彪这逆天改命以后,聋老太也怕张半仙儿有没有给他留下什么后手,所以聋老太不想参与易中海与张大彪之间的事儿,能不接触就不接触。
她闭上眼睛。
“中海啊,你自己去吧。我老了,不想掺和这些事儿了。”
易中海站在那儿,看著那个佝僂的身影,忽然觉得有些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