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乌蛮彝民体内亦有蛊毒流窜之象,只是不及此人严重,是以犹未当场发作。 段思月方于案几处坐定,顷刻便被高成桓挟着手臂提起来。 “此间污秽,出去再议罢。” 她侧目觑了眼那乌蛮男子,嗅到他周身的腥湿气味变得更重,犹疑片刻,只得顺从地颔了一下首。 谢则钦先一步挑开毡帘,通透的曙色一瞬涌入,刺破昏暗的布幔。段思月乘着既白的天光,自他身侧擦过,低头迈了出去。 他手臂未动,看似是在等着高成桓跟上来。 高成桓举步过去,正走到帘前,岂知那搴帘之人忽然松了手,厚重的毡帘自谢则钦的指尖处滑落,不偏不倚,正正好好便在他面前合拢,险些蹭上他的鼻尖。 “当下之急,是得先替他们将蛊解了才是……诶?高桓呢?” 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