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风切变改出。每一个故障都像一记重拳,砸过来,再砸过来,不给你喘息的时间。孙一刀坐在右座,面无表情,像一尊石像。他的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全程没有碰过操纵杆。他只是看着,听着,偶尔在打分表上写几个字。 最后一个故障处置完毕,我摘下耳机,靠在座椅上。后背的制服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冰凉冰凉的。模拟机的液压支柱缓缓下降,蛋壳恢复水平,窗外的投影屏幕暗了。驾驶舱里的灯光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明亮的,刺眼的,像手术室的无影灯。 孙一刀合上打分表,看着我。沉默了大概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然后他伸出手。“锦晖,恭喜你。A330型别等级,通过了。” 我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干,很暖,骨节粗大,指腹有厚厚的茧。那是几十年握操纵杆磨出来的。“谢谢□□。” “不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