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姜家后院。
“我的小祖宗,这可不能吃啊!”
梅綺云的声音发颤,几乎要跪倒在地。
花园的石桌旁,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手里抓著一柄匕首,张开只有两颗门牙的小嘴,正要往嘴里塞。
那匕首是血煞门宝库里的上品法器,削铁如泥,刃上淬了见血封喉的毒。
小娃娃却不在乎,他那双丹凤眼好奇地盯著匕首,小手上紫色的电弧轻轻一绕,匕首上的毒物便化作了青烟。
“咔嚓。”
匕首坚硬的精钢被他咬掉一个缺口。
“呸。”
小姜雷皱起眉头,吐出几片铁渣。
他板著一张精致的小脸,隨手將那价值不菲的残破法器扔在地上,迈著两条小短腿,摇摇晃晃地朝姜怡寧走去。
“大宝!”
姜怡寧刚结束修炼,就被这动静惊扰。
她一步上前,將儿子捞进怀里,手指探入他口中检查。
“牙崩了吗?有没有划破嘴?”
姜雷被迫仰著头,小眉头紧锁,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咕噥声,却没推开母亲的手。
在这个家里,除了姜怡寧,谁要是敢这么抱他,或许早就被电得头髮竖起来了。
“娘,脏。”
小傢伙口齿清晰地吐出两个字,声音稚嫩,却带著一股疏离。
“你还嫌弃我?”
姜怡寧有些好笑,在他肉嘟嘟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那是法器,不是磨牙棒,你是老鼠精转世吗?”
姜雷揉了揉屁股,不高兴地抿著嘴。
他才三个月大,身高却已赶上了一岁多的孩子。
皮肤白皙,眉心的红痣鲜艷,五官精致。
他从不哭闹,也不常笑。
哪怕是尿了床,也是一脸平静地用雷电把床单烤乾,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睡觉。
这股讲究过头的性子,肯定不是她的基因。
在强大起来前,能薅到那种天赋强大的大佬,已经很幸运了。
这些什么洁癖,冷僻之类的小缺点只能包容包容。
不过这孩子未免长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