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待到午歇再醒,只觉头脑昏沉,小腹因着癸水将来而一阵阵地坠痛,额上也冒了虚汗。 “癸水将来时本就气血不足,近来又降了温,一吹便风寒发热了。”姜锦慈为她把了脉,担忧道,“下午是武学课,告假回府吧?” “如何告假。”祝沅闷声,“武学夫子最难说话了,一告假就觉着是要偷懒。” “我找表姐去。”姜锦慈道。 “山长身子不适,近来都不曾到书院。” “那找监院「1」。” “监院说下午要给斋婆们开会呢。”祝沅瞧了一眼漏刻,勉强地从寝被中爬出来,“快上课了,还是去问问夫子吧,万一呢。” 姜锦慈为她披了件绒斗篷,一同向着演武堂去。 “告假?”武学夫子听祝沅小声讲完,面不改色,“假条连斋婆签字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