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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茶馆斗嘴初相识(第1页)

陈文强这几日心烦得很。城东那批运往苏家的紫檀料,分明是按契约定好的尺寸,对方收货时却翻脸不认账,硬说短了三分厚度,扣着尾款不肯付。他亲自去交涉,苏家管事连门都没让进,只派了个小厮出来传话:“陈掌柜的,我们老爷说了,做生意要讲良心。”讲良心?陈文强差点没当场骂娘。他在山西挖煤那些年,什么魑魅魍魉没见过?但这大清国的生意场,比煤窑里的巷道还绕。“爹,要不咱们告官?”陈乐天在一旁出主意。“告官?”陈文强斜睨了儿子一眼,“你当这是咱们那儿?这是江宁府,苏家在这地界上盘了二十年,衙门里门槛都被他们踩矮了三寸。告官?告到天亮也是咱们理亏。”陈乐天不说话了。他虽是穿越而来,对这时代的官场生态却还在摸索阶段。倒是妹妹陈巧芸在一旁轻声道:“爹,我听说苏家老太太信佛,每月十五都要去鸡鸣寺上香。咱们是不是……”陈文强摆摆手:“你那些弯弯绕绕先放一放。这事儿我自己琢磨。”他不是不想用巧芸的法子,只是心里憋着一口气。穿越一回,带着满脑子现代经验,反倒被个封建商人给算计了?这不科学。正想着,外头伙计来报:“掌柜的,东市那边有个自称姓李的客人,说想见您。”“姓李?”陈文强皱皱眉,“做什么的?”“没说。就让我带句话——‘城外那批料子的事,我能帮上忙’。”陈文强和儿女交换了一个眼神。“请他进来。”来人四十来岁,中等个头,一身靛蓝布衫洗得发白,袖口还沾着几点泥点子。圆脸盘,细眼睛,笑起来像个卖菜的乡下老头。可那双眼睛一转,精光四射,陈文强心里便咯噔一下——这人不简单。“陈掌柜?”那人拱拱手,自来熟地往椅子上一坐,“久仰久仰。我姓李,行二,您叫我李二就成。”陈文强让伙计上茶,自己也在对面坐下:“李二爷从哪里来?”“城外头。”李二接过茶碗,呷了一口,啧了啧嘴,“好茶。龙井?陈掌柜是个讲究人。”“李二爷说笑了。”陈文强不动声色,“您方才提到城外那批料子,不知有何见教?”李二把茶碗往桌上一放,笑眯眯地看着陈文强:“陈掌柜是个爽快人,那我也不绕弯子。苏家那批料子的事,我知道内情。”陈乐天在一旁忍不住问:“什么内情?”“苏家仓库前些日子进了水,底下三层的料子都泡坏了。他们急着找一批成色好的顶上,偏巧陈掌柜的料子送去了——尺寸对,成色更好。苏家那位管事动了歪心思,想压价吃下,回头按原价报账,中间差价落自己口袋。”李二说着,从袖子里摸出个纸包,推到陈文强面前,“这是苏家仓库的入库底账,上头有泡坏料子的数量,日期对得上。”陈文强接过纸包,展开一看,果然如此。他抬眼看向李二:“李二爷为何帮我?”“不是帮你。”李二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发黄的板牙,“是我看那姓苏的不顺眼。前些日子他在我地盘上惹了事,我得给他点教训。”“您的地盘?”陈文强挑眉。李二摆摆手,不接这茬,只道:“陈掌柜要拿回这笔钱,就赶紧去。趁他们还没把泡坏的料子处理掉,人赃并获。若是再拖几天,那批烂木头一烧,死无对证。”陈文强略一沉吟,起身一揖:“多谢李二爷指点。日后若有差遣,陈家定当报答。”李二哈哈一笑,站起来拍拍衣摆:“报答就不必了。我这人就爱管闲事。走了。”说罢,也不等陈文强送,自顾自掀帘子出去了。陈乐天凑过来:“爹,这人什么路数?”陈文强看着帘子还在晃动,摇摇头:“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普通人。”陈巧芸轻声道:“他方才说‘地盘’,又说苏家在他地盘上惹事。莫非是江湖上的?”“江湖?”陈文强若有所思,“这人身上没有江湖气,倒有股子……官味。”“官?”陈乐天一惊,“爹,您说他是官家的人?”陈文强把账本往怀里一揣:“不管他是谁,眼下先把银子要回来。走,乐天,跟爹去苏家。”苏家的事办得顺利。有那本底账在手,陈文强直接找到苏家老爷,当面揭穿管事的把戏。苏老爷脸上挂不住,当场把尾款结了,还赔了不是。陈文强拿着银票出来,心里却一直惦记着那个李二。这人到底是谁?半月后,他才知道答案。那天陈文强去城西看一处铺面,回来的路上遇见一伙地痞闹事。十几个泼皮围着一辆骡车,车上坐着个老太太,吓得直哆嗦。地痞们嚷嚷着要收“过路钱”,不给钱就不让走。陈文强本不想多管闲事,却一眼瞥见骡车旁边站着个人——靛蓝布衫,圆脸盘,细眼睛,正是那日茶馆里见过的李二。,!李二两手抄在袖子里,笑眯眯地看着那群地痞,也不说话。那伙人却像没看见他似的,只顾着跟车夫纠缠。陈文强心里一动,勒住马头,远远看着。就见李二从袖子里掏出个什么东西,往地痞头子手里一塞。那人低头一看,脸色刷地白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李二摆摆手,那群地痞作鸟兽散。他这才转过身,朝陈文强这边拱了拱手。陈文强知道躲不过,策马上前,翻身下马:“李二爷,又见面了。”李二嘿嘿一笑:“陈掌柜,看热闹呢?”“路过而已。”陈文强看向那辆骡车,“这是……”“没什么。”李二轻描淡写,“几个不长眼的东西,教训教训。”骡车上的老太太掀开帘子,朝李二连连道谢。李二摆摆手,让车夫赶紧走。等骡车走远,他才转向陈文强:“陈掌柜,借一步说话?”两人走进路边一间茶馆,要了间雅座。李二倒也不客气,自己给自己斟了碗茶,一饮而尽。“陈掌柜心里头肯定纳闷,我到底是什么人。”他把茶碗往桌上一墩,“实不相瞒,我叫李卫,在江宁府当个小官。”陈文强心里咯噔一下。李卫?这名字他好像在哪儿听过——对了,历史书上写过,雍正朝的名臣,好像是……当过直隶总督?不对,那是后来的事。眼下这位,还只是个地方官?“李……大人?”他试探着问。“别别别。”李卫摆摆手,“我最烦这些虚头巴脑的。叫李二哥就成。我比你大几岁,托大叫你一声陈老弟,如何?”陈文强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顺着他的话:“李二哥抬举了。”李卫眯着眼睛看他,忽然笑了:“陈老弟,你这人有点意思。那天在茶馆,我给你那本账,你接过去连问都不问我是怎么弄来的,直接就揣怀里走了。这份胆识,不是一般人。”陈文强心里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李二哥既然肯出手相助,自然有你的门路。我多嘴问,反倒不识趣。”“好!”李卫一拍大腿,“就冲你这句话,我交你这个朋友。”他说着,从怀里摸出个小酒壶,拔开塞子,往茶碗里倒了些,推给陈文强:“尝尝,我自己酿的。”陈文强接过来抿了一口,辣得直咧嘴。这哪儿是酒,分明是工业酒精兑水。李卫看他那表情,哈哈大笑:“喝不惯?我就知道。你们这些做生意的,都喝惯了甜水,哪懂得这玩意儿的妙处。”陈文强把酒碗放下,正色道:“李二哥今日找我,想必不只是请我喝酒吧?”李卫收了笑,盯着陈文强看了半晌,忽然问:“陈老弟,你想不想做点大事?”“什么大事?”“我手头有些事,官面上不好办。”李卫压低了声音,“得找个信得过的人,帮我跑跑腿。不白干,有好处。”陈文强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李卫这话说得含糊,但他大致能猜到是什么——无非是些灰色地带的活儿,官府不便出面,就得找民间的人去办。若在以前,他肯定一口回绝。这种事,沾上了就是麻烦。可眼前这位,是李卫。历史上那个从布衣做到封疆大吏的李卫。如果攀上这条线,陈家在这大清朝,就算是有了靠山。利弊权衡只在一瞬间。陈文强端起茶碗,又抿了一口那辣嗓子的酒,呛得直咳嗽。“李二哥抬举,我陈文强是个生意人,不懂官场那些弯弯绕。”他把茶碗放下,“不过,要是能帮上忙的,李二哥尽管开口。”李卫眼睛一亮,随即又眯起来,嘿嘿笑了两声:“陈老弟,你这是答应了?”“答应了。”陈文强点点头,“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是个粗人,做事可能不合规矩。李二哥要是嫌弃,随时可以换人。”“规矩?”李卫一拍桌子,“我最烦的就是规矩!陈老弟,你不知道,我这个人,打小就不守规矩。家里穷,没读过几天书,斗大的字认不了一箩筐。能在衙门里混口饭吃,全靠这股子不守规矩的劲儿。”他端起酒壶,对着嘴灌了一口,抹抹嘴,又道:“那些个读书人,动不动就子曰诗云,什么‘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屁!没利谁给你干活?我这人就认一个理——能用的人,就是好人。陈老弟你是个能用的人,我就跟你交心。”陈文强被他这番话说得有些意外。这李卫,倒真是个直性子。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李卫起身告辞。临走时,他从袖子里摸出个信封,塞给陈文强:“这里有份单子,上面列的东西,你帮我寻摸寻摸。价钱好商量,但有一条——别让人知道是替谁办的。”陈文强接过信封,掂了掂,点点头:“我明白。”李卫拍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笑眯眯地说:“陈老弟,你那个女儿,不简单啊。”陈文强心里一紧:“李二哥这话怎么说?”“没什么。”李卫摆摆手,“就是那天在茶馆,她看我的眼神——那可不是寻常姑娘家看人的眼神。有胆有识,随你。”说罢,掀帘子出去了。陈文强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个信封,心里头翻江倒海。这李卫,到底看出了什么?他低头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单子。上头列着几样东西:硝石、硫磺、铁砂……还有一批桐油。陈文强的手微微颤抖。这些东西,凑在一起,能干什么,他再清楚不过。这李卫,究竟是要做什么?窗外传来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陈文强走到窗边,掀开帘子往外看,只见一队官差骑着马从街上疾驰而过,往城北方向去了。城北,是曹家的方向。陈文强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想起了儿子陈浩然——那孩子,眼下正在曹家做西席呢。窗外天色渐暗,茶馆里的小二开始点灯。昏黄的灯光映在陈文强脸上,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站在窗前,久久没有动。信封在他手心里,被捏得发皱。:()煤老板和儿女的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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