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两人瞬间都陷入了沉默。
“朕给南楼去了信。”
皇后了解那人,“他不会回来的。”
“这是皇命。”
皇后忽而笑了,只是那笑容难掩讽刺:“也是,您现在是皇上,一纸诏书,谁敢不从?”
“阿雯。”他冷声。
皇后勉强冷静了些,惊觉自己方才那句话的逾矩,“臣妾失言。”
皇帝神色如常,“你若出宫,让路平安排便可。”
她下意识想要拒绝:“不用路平,臣妾自己去。”
有路平一起去,她说什么做什么都不方便,但是视线与皇帝视线相接,她又冷静了下来。
苍凉一笑,“是,皇上安排即可。”她现在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就算没有路平,她又能额外说什么做什么呢?
她什么也办不了。
那杯茶最终皇帝没有喝上,从来到离开,不过一柱香的功夫,他走时,在外候着的宋姝棠与挽冬都略显惊讶。
挽冬进去,感受到主子的沉默,她走近,看见皇后脸上无声掉落的眼泪。
她惊呼:“娘娘?”
回应她的,是皇后忽然抱住了她的腰身,随即有啜泣声溢出来。
连着几日,皇上心情不好,再加之后宫内出了安美人的事情,各位后妃也都安静的很。
皇上不去后宫,同样的,和宋姝棠相处,亦是冰冷冷的,好在皇帝不爱迁怒于人,小心当差倒是不打紧。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皇后娘娘病了。
前几日随着皇上去崇乾宫时,瞧着还好好的,也不知是怎么了。
总之这些日子,宫里面到处都气压不高。
宋姝棠也自然而然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勤勤恳恳当差。
青儿手巧,宋姝棠请她帮忙做的东西已经初见雏形,再从细节上调整调整便好,比预想的时间还要快了不少。
青儿这些日子除了当差,便是做这事,宋姝棠眼见着她手指上都起了泡,眼下也有许多乌青。
“辛苦你了青儿,你今日帮我的,我都记在心里。”
她少有这样情绪外露的时候,青儿有些不好意思道:
“咱们姐妹之间,可别说如此见外的话,早就说过,能帮到姐姐我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有些情意,记在心里,不流于口中。
“对了,给你带了个礼物,你看看可还喜欢?”
是那日出宫时候,在金银楼买的手镯,银质的,不贵重,但上面是雕刻精致的山茶花,看起来倒是好看。
青儿自然百般欢喜,戴在手腕上左看右看,“喜欢!”
宋姝棠也由衷高兴,说她自己也有一只,款式材质什么的都一样的,只不过花样是玉簪花。
“那是姐姐你最喜欢的花。”
不过,青儿八卦的心起来,“姐姐你和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