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倾身,发间淡淡的冷香拂过他鼻尖:
“我们燃之,是独一无二的。”
她顿了顿,眼眸弯成月牙:
“这个,我可从来没送给旁人过。”
风灼怔怔地接过那枚髮饰。
冰凉的晶石贴在滚烫的掌心,却仿佛有燎原的火从那里烧起来,一路烧进四肢百骸。
心跳声在耳蜗里疯狂擂动,撞出蜂蜜般稠厚甜腻的迴响,震得他指尖都在发麻。
独属於他的……
阿雪说,是独属於他的。
他觉得自己快要幸福得晕过去了,整个人轻飘飘的,像踩在云端。
“燃之,走啦。”棠溪雪在他眼前轻轻晃了晃手,见他一副魂游天外的傻乐模样,忍不住翘起唇角,“別发呆了。”
“嗯!”
他重重点头,珍而重之地將那枚雪花髮饰別在自己緋色斗篷的襟前,动作小心得像在佩戴什么举世无双的勋章。
抬眸时,眼底的光比雪后初晴的朝阳更亮。
“我们走!”
雪光漫野,山道蜿蜒。
而他走在她身侧,緋衣如火,眸中有光。
將这凛冽的雪后清晨,都染成了怦然心动的好时节。
“阿雪,今日四艺考评,关係到风华榜排名。”
风灼稍稍平復心跳,说起正事时语气认真了些。
“你打算考哪一科?”
风华榜,麟台除却考量课业修为的“登云榜”外,另一块重要的荣耀榜单。
青云之上,自成风华。
才华、名声、家世、人脉、乃至容貌气度,皆在考评之列。
如今高居榜首的,是沈家那位端方君子沈羡,次席则是其妹沈烟。
“琴棋书画,我都可以呀。”
棠溪雪偏头看他,眸中掠过一丝狡黠。
“倒是燃之,你——行吗?”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果然感觉握著自己的手掌紧了几分。
“咳!”风灼耳根微红,挺直腰板,“小爷当然行!”
话音虽响,底气却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