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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了（第3页）

"现在你是我的了。"

五个字。

语气不是撒娇的，不是玩闹的，不是情侣之间打打闹闹说着玩的。

是认真的。

非常认真的。

认真到那双深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笑意，不是不开心，是这句话对她而言太重了，重到笑容承载不起。那双眼睛直直地看过来，里面有一种林昭昭说不上来的东西。

不是深情。比深情更浓。

不是占有。比占有更沉。

是一种"我用尽所有耐心走到了这一步，你不能反悔"的

笃定。

林昭昭被那个眼神钉了一秒。

心里有什么地方发紧了一下。不是不舒服的紧-是那种站在很高的地方往下看时的眩晕感。你知道风景很美，但你的身体本能地提醒你：你站得很高。

但那个发紧只持续了一秒。

因为下一秒她就笑了。

"对对对，我是你的！"她故意用很夸张的语气说，伸手在苏瑾言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那你也是我的。"

她拿过那条月亮吊坠的手链，拉过苏瑾言的手腕，比自己的细一圈，腕骨不明显，皮肤白到能看见底下的青色血管-把手链给她戴上。

搭扣合拢的时候发出一声很轻的"咔"。

"好了，"林昭昭握着苏瑾言的手腕举起来，让两条手链并排挨在一起看。太阳和月亮。暖色和冷色。"现在谁也跑不了了。"

苏瑾言看着两条手链。

然后她笑了。

这次是真正的笑，眼睛弯了，嘴角弯了，整张脸柔软到林昭昭心想如果全校的人此刻看到这个表情大概会集体失语。

"谁也跑不了。"苏瑾言重复了一遍。

像一句誓言。

也像一句预言。

她把手指插进林昭昭的指缝里，十指扣紧。手链上的太阳和月亮碰在一起，发出一声细小的金属脆响。

两人靠在沙发上。苏瑾言的头靠过来搁在林昭昭肩窝里，长发散下来铺了半边肩膀。

"昭昭。"

"嗯？"

"你不会走吧？"

声音很轻。像一根羽毛落在水面上。

"不会。"

"不管发生什么？"

林昭昭低头看了一眼窝在自己肩膀上的发顶。苏瑾言的发旋偏左边一点，头发从那里向四周散开，像一朵安静旋转的黑色花。

"不管发生什么。"她说。

说完之后用空着的那只手揉了揉苏瑾言的头发。

苏瑾言把脸埋进她的颈窝，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呼吸变得均匀。

睡着了。

林昭昭不敢动。怕吵醒她。一只手被十指扣着抽不出来，另一只手轻轻搭在苏瑾言的背上感受她的呼吸起伏。

窗外的天色暗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