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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了（第4页）

小雏菊在窗台上安静地开着。

幸福到不真实。

手机震了。

林昭昭费了点劲用空着那只手的手指头勾过手机。

屏幕上是一条微信消息。

周意姗。

「昭昭你是不是没看到我之前发的消息？？我前天就给你发了你都没回。」

林昭昭皱了一下眉。翻了翻聊天记录——确实有前天的未读消息。

「我托人问了一下苏瑾言大一的事。昭昭这个不是传言，陈茜转学之前跟辅导员谈过话，虽然没有具体记录但知情的人说她当时状态非常差。我又问了她们当时同层宿舍的人，有个女生说她亲眼看到过陈茜半夜在走廊里哭，说我出不去了。」

「昭昭我不是要吓你，但是你能不能认真看一下这些？你最近是不是跟她在一起了？拜托你回我一下。」

一条又一条。

时间戳是前天晚上十一点。将近四十八小时没读。

林昭昭盯着屏幕。

"我出不去了。"

这四个字在发光的手机屏幕上安安静静地排列着。它们应该让她警觉的。应该让她心里咯噔一下的。如果是一周前——不，哪怕是三天前看到这些消息，她也许会认真想一想。

但此刻。

苏瑾言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均匀地拂过锁骨，温热的，带着浅浅的苦柑橘调。十指扣着的那只手在睡梦中也没有松开，反而无意识地收紧了一点，把林昭昭的手包得更严实了。

手腕上的银链子在暗下来的光线里反着一点微弱的光。

小太阳。

"现在你是我的了。"

这句话还在耳朵里。声音、语气、那双认真到没有任何笑意的眼睛——全部鲜明地留着，覆盖了一切。

林昭昭看着手机屏幕上周意姗的消息。

看了五秒。

然后苏瑾言动了一下。像在梦里感知到了什么，头从颈窝里微微抬起来一点，声音是模模糊糊的、带着睡意的软糯——

"昭昭……？"

就这一声。

迷迷糊糊的。像小动物在窝里翻了个身，确认你还在。

林昭昭的心一下子就化了。

化得干干净净。

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沙发扶手上，屏幕朝下。

"在呢。"她低头在苏瑾言发顶轻轻碰了一下，"睡吧。"

"嗯……"

苏瑾言重新把脸埋回去。呼吸在几秒内恢复了均匀。

林昭昭靠着沙发背。

窗外彻底暗了。

屋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漏进来一点点。小雏菊的轮廓在昏暗中变成一个模糊的白色影子。

手机被扣在扶手上。

屏幕暗了。

周意姗的消息沉在对话框的最底层。那些字"状态非常差""亲眼看到""半夜哭""我出不去了"全部被一个锁屏画面盖住了。

林昭昭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