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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不疼（第5页）

剩下两个反应过来，一个从左边挥拳，一个从右边踹腿。林栈侧身躲开左边的拳头，右边的腿没完全躲过，蹭着他的大腿过去，有点疼，但他没管。

他抓住左边那个人的手腕，往自己的方向一拽，那人踉跄着往前扑，膝盖撞在地上。

林栈松开他，转身面对最后一个——为首的那个，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根棍子，不知道从哪捡的，还是本来就有。

棍子挥过来的时候，林栈抬手挡了一下。木棍砸在小臂上，闷响一声，疼得他龇了龇牙。但他没退，反而往前冲了一步，一手抓住棍子，一手攥住那人的领子，把他往墙上一推。

后脑勺撞在砖墙上，闷响。

那人的表情从嚣张变成了惊恐。

“你——”他张了张嘴，声音都在抖。

“我什么？”林栈低头看着他，攥着他领子的手没松，“刚才不是挺能的吗？”

另外两个从地上爬起来，犹豫着要不要再上。

林栈没回头，但他感觉到了——那种犹豫的、试探的目光，像动物世界里试探猎物体力的鬣狗。

“还不滚？”他说。

三个人对视一眼，爬起来就跑。

脚步声在巷子里回荡，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巷口。

林栈站在原地，喘着气。

夕阳把整条巷子照得发亮，墙上的青苔被染成暗金色，地上的水渍反着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节上擦破了一点皮，渗出一丝血，不严重。

“林栈。”

他抬头。

江景熠还站在原地，那件白衬衫还是干干净净的，扣子还是扣到最上面一颗。

他手里拿着那本书，从头到尾没放下过。

林栈甚至怀疑那是一种游戏中的手持物，这个角色绝对不会放下那种。

他走过来，站在林栈面前。

夕阳在他身后，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覆盖在林栈脚边。

“你没事吧？”

“没事。”林栈甩了甩手，“你走不走？我赶时间。”

江景熠没动。

他看着林栈，目光从脸上滑到手臂上，停了一下。

“你手破了。”

“皮外伤。”

“还在流血。”

“说了皮外伤。”

江景熠没再说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过来。

林栈看着那张纸巾，没接。

“不用。”

“接着。”

“说了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