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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不疼（第4页）

拐角处站着三个人。

穿着隔壁学校的校服，头发染得五颜六色，姿势散漫，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学生。

他们围成半个圈，面朝巷子深处，背对着林栈。

被他们围着的那个人，穿着七中的校服，站得笔直。

白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林栈的脚步停了一下。

江景熠。

三个外校生里为首的那个往前走了半步，语气吊儿郎当的：“你就是那个从三中转来的？”

江景熠没说话。

那人笑了一声，“重点学校的啊，应该带了不少钱吧？借点给哥哥们花花？”

江景熠还是没说话。

林栈站在巷子口，看着那个背影。

那件白衬衫在夕阳下被染成淡橘色，领口的扣子白得反光。

他站在那里，面对三个人，既没有后退，也没有慌张。

为首的外校生又往前走了半步，伸手就要去拍江景熠的肩膀。

林栈动了。

他把书包从肩上甩下来，往地上一扔，大步走过去。

帆布鞋踩在坑坑洼洼的路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在窄巷子里回荡。

那三个人听见声音，同时转头。

林栈已经走到他们面前了。

他谁都没看，径直走到那个伸手的人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不是扇脸，是拍掉他的手，力道不轻，清脆的一声响，在巷子里炸开。

“干嘛呢？”他说，语气很平。

那三个人愣住了。

为首的那个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看见他穿着七中的校服，表情变了变，但嘴上没怂。

“你谁啊？”

“你管我谁。”林栈把校服外套脱了，搭在旁边矮墙上，“几个大男人堵一个，要不要脸？”

“关你什么事？”

“他是我同学。”林栈说，“你说关不关我事。”

他把校服搭好，转过身，面朝那三个人。

夕阳落在他脸上，把他那双向来凶巴巴的眼睛照得很亮。

他嘴角微微翘着，不像是笑，更像是一种——“你来试试”的表情。

“几个？”他问，不是问那三个人，是问自己。

三个。

打过。

他往前迈了一步。

巷子很窄，三个人站成一排，没什么队形可言，就是那种仗着人多势众的松散架势。

林栈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直接冲向最左边那个，一拳砸在他肩膀上。那人吃痛，往后退了两步，撞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