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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鹤明的第八次（第3页）

陆听雪点了点头。

"监视修炼，"她说，"是为了看我有没有特殊的修炼方法。"

"确认立场，"孙鹤明说，"是为了看你在比试里会怎么选择——正常比试，还是依赖裴晏的关注来取巧。"

"测试反应，"孙鹤明继续，"是为了看你面对他们的质疑，是否会露出破绽。"

陆听雪想了一下。

孙鹤明说得对。

他们要确认她的立场，要看她在比试里会怎么选择。

"他们认为我会取巧？"陆听雪问。

"他们怀疑你有裴晏的庇护，"孙鹤明说，"所以他们想知道，你在比试里会不会用裴晏的名义来让对手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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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听雪想了一下。

她没有想过这件事。

她在比试里打算正常比试，没有想过用裴晏的名义让对手退让。

但外门弟子认为她会这么做。

他们怀疑她有这种能力——一句话让对手退让。

"我没有这种打算，"陆听雪说。

"我知道，"孙鹤明说，"但他们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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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天回答了他们的问题，"孙鹤明说，"你的回答方式是对的。"

陆听雪点了点头。

"什么是对的？"她问。

"你如实回答了七个问题，没有反问，没有追问，没有露出被他们的质疑影响的迹象，"孙鹤明说，"这说明你知道他们要什么，也知道什么是该给的、什么是不该给的。"

陆听雪想了一下。

"他们要的，"她说，"是我的立场和反应。"

"是，"孙鹤明说，"他们要确认你是否清楚自己的处境，是否会在压力下改变计划。你的回答让他们知道——你清楚，你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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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今天还会来吗？"陆听雪问。

"会，"孙鹤明说。

陆听雪点了点头。

昨天他们说"今天的修炼，我们陪你"。

他们今天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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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怎么应对？"孙鹤明问。

陆听雪想了一下。

"正常修炼，"她说，"如果他们来，我正常回答他们的问题。"

孙鹤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