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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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次切磋,"孙鹤明说,"准备好了吗?"
陆听雪点了点头。
"准备好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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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鹤明的灵炁涌来。
这次的灵炁,比前七次都要直接。
不是在试探她的炁脉,而是直接给她最大的压力。
陆听雪让灵炁在炁脉里流动,开始计数。
一息,灵炁顺滑。
二息,灵炁稳定。
三息,灵炁开始遇到阻力。
四息,阻力变大。
五息,阻力更大,灵炁晃了。
六息,灵炁晃得很厉害。
七息,灵炁还在撑。
七息半,灵炁停住了。
她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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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鹤明看着她。
"七息半,"他说。
陆听雪点了点头。
"在你最大的压力下,"她说,"我还是七息半。"
孙鹤明笑了笑。
"是,"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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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炁脉,"孙鹤明说,"比第七次更稳了。"
陆听雪想了一下。
第七次切磋,孙鹤明在试探她的炁脉,给的是侧面的压力,她只停到了六息。
这次切磋,孙鹤明给的是最大的正面压力,她停到了七息半。
这说明她的炁脉,在孙鹤明侧面试探时更容易乱,在正面压力下反而更稳。
"我的炁脉,"陆听雪说,"在正面压力下比侧面试探更稳。"
孙鹤明点了点头。
"是,"他说,"这是你异脉的特点——遇到明显的压力,炁脉会自动稳定;遇到细微的侧面干扰,反而容易被带乱。"
陆听雪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