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文小说网>此后莫相离 > 孙鹤明的第八次（第2页）
孙鹤明的第八次（第2页）
孙鹤明点了点头。
"你怎么回答？"他问。
"有人会用小手段我说有可能、七息半是真的我说是、没有特殊的修炼方法我说没有、没有特殊关系我说没有、裴晏为什么关注我我说不知道、我打算正常比试我说正常比试、如果对手是他们之一我也会正常比试，"陆听雪说。
孙鹤明点了点头。
---
"他们说了什么？"孙鹤明问。
陆听雪想了一下。
他问她他们说了什么。
说明他想知道他们的态度和立场。
"他们说今天的修炼他们陪我，明天还会陪我，"陆听雪说，"他们说确认了七息半是真的，但还是怀疑我有特殊的修炼方法。他们说比试时如果遇到用小手段的，不要强抗直接撤炁。他们说正常比试不包括用小手段，但又说有人会用小手段。"
孙鹤明点了点头。
"他们说正常比试不包括用小手段，但又说有人会用小手段，"他说，"这两句话有矛盾。"
陆听雪点了点头。
"我发现了，"她说。
孙鹤明笑了笑。
---
"你发现了，"孙鹤明说，"但你没有追问他们。"
陆听雪想了一下。
孙鹤明说得对。
她发现了矛盾，但没有追问。
"为什么？"孙鹤明问。
"因为，"陆听雪说，"追问他们不会得到有用的回答。他们会说两句话之间没有矛盾，或者说用小手段的是别人不是他们。追问下去，只会让他们得到更多信息，而我得不到任何信息。"
孙鹤明点了点头，笑了笑。
"你的判断很准确，"他说。
---
"他们是有组织地来找你的，"孙鹤明说。
陆听雪想了一下。
孙鹤明说他们是有组织地来找她的。
"怎么判断？"她问。
"三个人，"孙鹤明说，"问了七个问题，而且问题有层次——先建立信任（比试用小手段的提醒），再确认信息（七息半是真的、有没有特殊的修炼方法），再试探关系（裴晏和你的关系），再问立场（打算怎么做、如果对手是他们之一），最后表明意图（今天陪你、明天还会陪你）。这是一套完整的流程，不是临时起意。"
陆听雪点了点头。
孙鹤明的分析很准确。
她昨天和三个外门弟子说话的时候，感觉对话有一种奇怪的流畅感——好像他们事先知道她会怎么回答，好像每个问题都是铺垫下一个问题的。
现在孙鹤明说出来了——他们是有组织地来找她的。
---
"他们的目的，"孙鹤明说，"是监视你的修炼、确认你的立场、测试你的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