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字无多摇摇头:“没有。”
莫惊浊侧过身子靠近他,道:“要不师兄和我一起吧,免得季不明和少问缘会坑我。”
雁字无多倒了一杯茶推给他,莫惊浊想都没想顺势喝一口结果被烫的张口吹气。
雁字无多回他:“你师兄们没有异议?苍梧峰和百炼峰可是死对头的存在。”
“哪有,那都是上辈子的恩怨了。”莫惊浊舌头被烫着了,只能大着舌头,说话有些模糊。
“要是两峰关系不好,他至于三天两头往这跑吗,玉掌门都要开始怀疑莫惊浊是百炼峰弟子还是苍梧峰弟子了。”
莫惊浊话刚说完,门外便传来一道男声,成熟稳重,少年郎的轻佻都快溢出表面了。
季不明身后跟着带着药箱的少问缘,身后的人一脸悲痛的叹气,好像受到了什么巨大的伤痛,感叹道:“老七你太让四师兄伤心了,师兄何时没对你好过。”
莫惊浊无语的看着他,收起舌头吐字清晰生怕他听不清:“上个月你说你缺个药材,骗我说某个野地有。我去了,被姝妤长老抓个正着,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姝妤长老新药田。”
少问缘一事语塞:“……”
“误会,师弟那都是误会,师兄也不知道。”
莫惊浊继续说着丑事:“两个月前你说你要下山免费给桃浪雪小镇开诊,结果你没带够钱就把我抵那,我打了整整一个月的白工。”
少问缘面带着尴尬,季不明看过去他不好意思的偏过脸。
季不明抱着手臂看戏:“你也不妨多让,尽抓着老七坑。”
少问缘怼他:“你以为你干的事少了?”
莫惊浊抓着雁字无多袖子,指着两人活像小孩子和家长告状:“所以师兄,要不要考虑和我们一起,不然在镜中渊我不知道被他们坑成什么样。”
雁字无多脸上总是笑着,少问缘把药方放在桌子上,矛头重新转向莫惊浊:“哎,师兄本想来帮你看看伤的,看你活蹦乱跳的应该也没多少事。”
季不明拉开一个椅子坐下,手臂搭在两边躺着。
他说:“雁字师弟行事稳重,要不考虑考虑我们队?”
还没等雁字无多回答,门外又来了几个人。
我探头去看,来人身后跟着两个弟子,进到院子露出对四处的嫌弃。
看清那人是谁,百炼峰三个兄弟同时翻了个白眼。
季不明小声说着:“陈继这人怎么也来了。”
陈继人还在进屋,话先传进来了:“苍梧峰的当然是和苍梧峰弟子一起,哪能跟你们百炼峰几个泼猴一块?”
他指着院子里的石桌和花树,话中带嫌弃:“师弟要不还是和家中恢复联系吧,石桌都破了,还有那花,在我家都是当杂草处理的。”
少问缘根本不想看他,又翻了个白眼:“装什么,又不是大家族的。”
季不明冷哼一声:“什么风把陈大公子吹来了。”
雁字无多脸上的笑意早在陈继进院就淡去了,但是他还是保留礼貌,问道:“师兄所为何事?”
陈继路过季不明白了他一眼,后者瞪他一下。
陈继抖抖袖子,说:“当然是镜中渊的历练了,”他看向坐在雁字无多身边的莫惊浊,语气轻蔑,“百炼峰是什么程度的废物,我想师弟在门派大比就该见识过了,第二轮没一个进的,白瞎玉掌门那么多天财地宝,我呸,掌门也是偏心还眼瞎。”
“陈继!”少问缘拍桌怒起,“说话留点口德,小心你没好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