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好怕呦。”陈继用手拍拍自己的脸挑衅,“你们打我呀。”
“你!”
少问缘做势真要动手反被季不明先握住手腕,季不明另一手则在袖子中划拳转动,活动手腕。
他脸上挂笑:“看陈公子这底气,有底牌?”
陈继用鼻孔看人的气势更盛了:“告诉你干嘛,反正你们百炼峰早早回家睡觉就对了。”
“哦,这样啊。”季不明松开少问缘的手腕,向前走了一步。
突然伸手一拳,“砰”的一声,拳头砸在陈继脸上,顿时陈继鼻子流出两条红。
季不明甩甩手:“没底牌装个屁。”
陈继摸了摸鼻子,被季不明惹急的他赶忙挥手让身后的弟子打回去。
就在这时,一道无形的灵力将要冲过来的弟子绊倒在季不明脚边。
接着雁字无多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冒出:“剑锋门内,禁止打架斗殴,不然我会将你们送去戒罚堂。”
被雁字无多这一说,陈继心里还是不服。
他怒道:“两峰本就不和,怎么,雁字师弟胳膊肘往外拐?”
“师兄注意言辞!”莫惊浊也拍桌而起。
反观雁字无多他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影响,还在淡淡喝茶,反手让莫惊浊先坐下。
他说:“两峰不和?不过是外人挑拨的话师兄竟然也信,刚刚还说百炼峰不好,现在我看师兄也好不到哪里去。”
陈继手转向指着他,大半天说了,除了“你”就是“你”,也说不出其他半个字。
季不明坐回椅子上,老神在在:“难怪,话都说不明白了。”
陈继也不是真傻子,看清局势,一甩袖子,脚踢了两下倒地的弟子,怒气冲冲:“走!”
等他一走,莫惊浊看向雁字无多,担心问道:“师兄惹了他,不怕陈继报复吗。”
雁字无多放下了杯子:“他可不敢闹到大长老面前。”
一句话就能说明他的背后,有矢东隅撑腰,那不得在苍梧峰横着走。
我是这样想的。
闹剧结束,雁字无多还没有明确说要不要加入,季不明和少问缘有先回去的意思了。
莫惊浊从椅子上起身,打算一起走。
还没跨出门框,身后的雁字无多说:“听闻师弟剑术不太好,如果莫师弟不嫌弃可以来苍梧峰找我。”
季不明和少问缘早就走远了,这话只有莫惊浊一人听到。
他扶着门,转身看向屋内的雁字无多。
停顿一会,才随着射进来的阳光,说:“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