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字无多没有转身,一个轻飘飘“没”字便是回答。
矢东隅搁下笔舒了一口气:“前日我听闻玉门关有意让莫惊浊和季不明,易久为三个人参加,剑阁只有绘丹青一人,应该也会一起。”
顿了顿,他接着说:“这几年你与百炼峰那几个混球关系不错,现在雁字家族被仙盟监视你也没必要太多压力,就别独来独往了。”
“苍梧峰不是和百炼峰关系不好吗。”
“关系不好属于我和玉门关的私人恩怨,关你们什么事,难不成你去玉仙峰?”
雁字无多不说话了,摇头拒绝。
如果玉仙峰和以前一样的话,那里面是女弟子居多。
那雁字无多不太愿意也是情理之中。
雁字无多沉默片刻,对着低头处理门中事务的矢东隅问道:“为什么是我。”
矢东隅告诉他:“玉门关来问我苍梧峰有没有弟子参加,还专门打听你了。”
雁字无多略微思索一下:“弟子明白了。”
末了,他行礼后离开。
我继续跟在雁字无多身后,身边的花花草草是有人专门修剪过,五六年来变化并没有太大。
雁字无多是直接回归燕居的,还未进去便听到一阵哭声。
只看雁字无多扶额叹气,边开门边向内问道:“师弟今日又受什么罚了。”
“二师兄不干人事!”莫惊浊从椅子上跳起,指着自己头顶上的包,“他骗我导致我昨天被戒罚堂巡逻弟子抓去,我为了报复他就往他酒壶里灌水,谁知道被他发现他就打我了。”
他越说越小声,手揉着额头不知何时被砸出来的包,眼间挂着泪,说话委屈巴巴的:“疼死了。”
我愕然,没想到短短几年内他们的关系变得如此亲近,可以随意吐露心事。我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心里觉得暖和和的,有种被人义无反顾信任的开心。
另外,我也清楚的感觉到好多人都变了,也有小部分的人还是旧样子。
一直躲在师兄身后的小师弟变得调皮,胆子变大了。
雁字无多拿出药箱拿取出一瓶药涂抹在莫惊浊的额头上,乳白色的膏体均匀涂抹。
雁字无多的动作放轻很多,反观莫惊浊还是疼的龇牙咧嘴。
“我想,你不止做了这一件事吧。”说完雁字无多不自觉的目光下垂。
莫惊浊:“……”
莫惊浊不说话了,也坐的老老实实。
“师兄我可以解释。”莫惊浊伸出三指,其他两指折在手心,做着发誓的样子举在耳边。
雁字无多笑着摇摇头,收起药瓶,收起药箱。
莫惊浊略有些羞涩的低下头:“师兄真的,真的是季不明先动手,他骗我泡药泉,结果不小心走到女弟子的地方,他跑之前先把我定在原地害得我在戒罚堂念了三天反思,师父都说他觉得丢脸。现在那些师姐看到我,都一副恨不得扒了我的皮。”
雁字无多脸上的笑深了一些:“很久之前就跟你说,少跟季不明和少问缘玩,现在好了,戒罚堂的常客得加个你了。”
莫惊浊:“哎,我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师兄,大师兄去领我们恨不得面具长在脸上。”
说完,他重新抬起头看向雁字无多,仿佛刚刚的黑历史压根没谈过:“过段时间就是镜中渊了,师兄可有想好和谁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