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克斯一愣。
白子棋看着他,像怕他没听清,又很认真地补了一句:
“我会。”
窝金立刻笑出声,笑得很大声。
“听见没,她说她会。”
信长没笑。
他看着白子棋,神情还是没放松多少。在流星街,这么小的孩子本身就意味着麻烦,意味着要多分食物、多耗精力,还意味着随时可能在某一天死得悄无声息。把她留在身边,不管怎么看,都不是件理智的事。
于是他转头去看库洛洛。
“你决定留的?”
从这几个人进门起,库洛洛就没怎么说话。他坐在那边,膝上的旧书还没合上,像这一切都不足以让他显得慌乱。可听见信长问这句,他终于抬起眼。
“嗯。”
只有一个字。
信长一下就明白了。
那这件事本身,就已经没有太多废话可说了。
芬克斯显然也懂了,可懂了不代表他马上就能接受。
“你们还真是……”他抓了抓头发,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乱来。”
“嫌乱你别待。”飞坦冷冷道。
“我哪有说我要走?”
“你吵。”
“你更烦吧?”
眼看两个人又要顶起来,信长额角都跳了一下。
“行了,闭嘴。”
屋里总算安静了一点。
侠客还蹲在白子棋旁边,笑着问她:
“那你叫什么?”
这次白子棋自己回答了。
“白子棋。”
“白子棋?”侠客眨眨眼,“很好听的名字。”
白子棋顿了顿,又认认真真地补上一句:
“白子棋·鲁西鲁。”
屋里静了一瞬。
信长、芬克斯和富兰克林几乎同时看向库洛洛。
窝金抱着手,脸上是一副“我就知道你们会这样”的表情。玛琪和派克诺坦倒是没什么反应,像这件事本来就理所当然。飞坦靠在墙边,连眼皮都懒得多抬一下。
侠客也明显怔了怔,不过很快又笑起来,只是那笑意里多了点真正的意外。
“原来如此。”
信长这下彻底明白了。
不只是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