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长、富兰克林和侠客都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白子棋被他们一起盯住,明显有点发懵。
她不认识这几个人,只知道他们不是来抢东西的,也不是敌人。可被这样一起看着,她还是本能地攥紧了派克诺坦的衣角。
芬克斯一脸不可思议地指了指她。
“你们这儿……为什么会有个这么小的小鬼?”
窝金听完,反而更乐了,像是早就等着看他们这个反应。
“怎么,不行啊?”
“这不是行不行的问题吧?”芬克斯皱着眉,眼睛还盯着白子棋,“你们在流星街带个这么小的小孩干什么?”
信长也皱起眉,抱着刀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比芬克斯低些,但也很直接。
“哪来的?”
“捡的。”窝金答得理直气壮。
“捡的?”信长眉头皱得更深,“你们疯了?”
飞坦坐在墙边,眼皮都没抬,冷冷扔出一句:
“现在才知道?”
“不是,你还真养着啊?”芬克斯一脸匪夷所思,“自己活着都够呛了吧?”
富兰克林站在一边,看了白子棋一会儿,倒没像他们两个反应那么大,只沉声问了一句:
“她一直跟你们住?”
“嗯。”派克诺坦把白子棋往自己身边拢了拢,语气很平静,“已经很久了。”
侠客这时才慢慢蹲下身。
他没有一下靠得太近,只是把自己的视线放低到和白子棋差不多齐平的地方,笑着开口:
“你好呀。”
白子棋看着他,没立刻说话。
她先抬头看了看派克诺坦,像在确认能不能回答。派克诺坦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她才慢吞吞地开口:
“……你好。”
声音软软的,很轻。
侠客一下就笑了。
“真的好小。”
他说这话时没有恶意,甚至有点自然的温和。白子棋眨了眨眼,看着他,没再躲得那么明显了。
芬克斯还是觉得这件事怎么看怎么离谱。
“她吃什么?”
“跟我们一样。”玛琪淡淡道。
“那她怎么活下来的?”
飞坦这才睁开眼,冷笑一声。
“活着不就说明活下来了。”
“你这话说得跟没说一样。”芬克斯皱眉,又去看白子棋,“她会说话吗?”
这问题刚出口,白子棋就小小声地回答了。
“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