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已经认进来了。
白子棋站在那里,四岁的小女孩,头发颜色太特别,眼睛也太干净,连名字都和流星街格格不入。可她偏偏很认真地把“鲁西鲁”念出来,像在说一件最自然不过的事。
信长看了她几秒,到底没再说什么。
芬克斯张了张嘴,最后也只剩下一句:
“你们还真行。”
白子棋其实不太明白他们为什么都这样看着自己。
她只是本能地觉得,把名字说全,是件重要的事。
侠客先笑着把这点安静打散了。
“那我可以叫你白子棋吗?”
白子棋点点头。
“可以。”
“真乖。”侠客笑眯眯地说。“我叫侠客。”
白子棋被他说得怔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很轻地叫了他一声:
“侠客。”
侠客眼睛都弯起来了。
“嗯,是我。”
信长站在旁边看着,眉头虽然还皱着,可语气已经没刚进门时那么硬了。
“所以,你们叫我们过来,不只是为了让我们看她吧。”
这句话一出来,气氛又慢慢转回正事。
库洛洛把膝上的书合上,抬起眼。
“这附近最近不安稳。”
信长神情一正。
“怎么说?”
“东边有人在收东西。”库洛洛声音很平,“南边最近也少了很多单独活动的人。”
芬克斯脸上的散漫也淡了些。
“有人想占地?”
“已经开始了。”库洛洛说,“再过一阵,单独行动会很麻烦。”
在流星街,散开活不是不行。
前提是没人打算把你一起吃掉。
现在既然有人开始往一起聚,就说明原本那种各抢各的局面快要变了。一旦变了,先死的往往就是落单的人。
信长抱着刀,沉默了两秒。
“所以你叫我们来,是想一起动?”
“嗯。”
窝金最先咧开嘴笑了。
“早该这样了。”
飞坦睁开眼,眼神冷得发寒。
芬克斯抬手抓了把头发,嘴角也扬起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