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藏舟起身让人把江念羽和江刻璟带到后院去。因着是六王爷送的玉佩,他听得吵嚷,也从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
“六王爷,我不是故意打碎玉佩的,我只是想拿过来看一看。。。。。。谁知道江念羽手上不稳,就摔下去了。。。。。。”江刻璟直接略过了江藏舟的提问。
六王爷也注意到了这点,和江藏舟对视了一眼。
江藏舟看既然如此,那便端了茶盏起来,只顾喝茶。
六王爷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应对,看江藏舟也不想搭理,便说无妨,自己再给江念羽送一个差不多的。
江念羽还是哭个不停。
江藏舟看见青陆过来了,似是有事要禀,招她过来,青陆俯在江藏舟耳边说了事情经过。
江念羽很是喜欢那玉佩,一直拿在手里把玩着,江刻璟不大看得惯,刚刚是她有意起争执,想让江念羽不如意,因此生了这番事。
青陆还说,江刻璟去宴上之前,是和江宓一直呆在一起的。
听完江藏舟叹了口气。
江刻璟因着父亲的事,本来父亲是很宠她和江映的,但后面江念羽和江熙出生,父亲便不怎么管顾家里了,因此对二人生了恨,特别是对江念羽。本来江刻璟和江映时常在一起,但后面因着一些事也不大待见对方了,江刻璟便时常去了浮柯院里和江宓在一起。
这时江宓来了。
“江宓见过六王爷。”
“不必多礼。”
“四妹妹也不是故意的,还望王爷不要怪罪。只是这事终究是伤了六妹妹的心,江宓房中还有一个双鱼玲珑玉佩,不如送了给六妹妹做贺礼,看六妹妹可还满意?”江宓嘴上虽说是给江念羽补偿,但看着的却一直都是六王爷。这双鱼玲珑玉佩是自己好不容易从父亲那里求来的,想来在六王爷面前拿出来也不会露了怯。
江藏舟有些恼,这六王爷有什么好的,我江家女儿哪个是差的,偏生都要围着他去,今日就因着他送的一个玉佩反倒生出这些事端。
就因着他是个王爷?
江藏舟有些难过,平日每每都叫了家里这些小辈的一并都去学堂跟着学究上课,想着多念些书也不至于愚昧,现下看来书都不知道念到哪里去了。叹了口气,又想着她们养在深闺,本也不如自己见识的多,一时蒙昧也再正常不过,自己只多花些心思管教着就是了。
正要开口,谁知祖父和江慎岚过来了。
这三叔父一脸的官司。
“家中小辈不懂事,倒劳得王爷费心。现下想是有些累了,差人安排了房间,请六王爷下去休息片刻。”祖父开口。
六王爷看了江藏舟一眼,跟着下人离开了。
“等今日宴席结束,明天你们一干都到我院里来,现下不要再生是非。”
众人都答是。
各自散离堂上。
等今日及笄宴结束,宋章明日便要回京。
众宾客用过晚饭便尽数散去。
江藏舟又去检查一番明日要让宋章带回去的茶叶纸品一干用具,没有差漏才去休息。
她也不知祖父明日想做什么,只不过看着他和三叔父的表情,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也为着六王爷?想来也不至于。祖父自接手家中产业,事事亲力亲为,早年间走南闯北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不至于也就盯着这六王爷不放吧。
次日一早,宋章乘船回京,江藏舟去送。这次宋章是告了假回来的,本来打算送了老先生回来安顿好便回京,谁知正好赶上江念羽的笄礼,因此待到今日,再不回去便真迟了。
在码头送过宋章,江藏舟便回府,早间她还没送宋章出府,祖父就已经叫了各房院里的人到了常熙堂候着。
到了常熙堂,各人已在堂上两侧依次坐定,叔父叔母并着几个小娘和小辈,都坐了站了在旁边,倒是到得齐全。
祖父招呼江藏舟去他身边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