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前辈?"切原傻眼。
手冢国光坐在烛光里,表情严肃得像在参加葬礼。他推了推眼镜:"……真心话。"
"哦豁~"丸井文太立刻凑过来,"手冢部长,你有喜欢的人吗?"
全场寂静。
这个问题像一颗炸弹丢进了湖里。
手冢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他沉默了三秒,说:"……太大意了。"
"这是回避!"切原起哄,"喝牛奶!喝牛奶!"
"等等,"不二周助突然开口,眼睛睁开了一条缝,"手冢,你刚才犹豫了三秒。根据我的观察,你平时回答太大意了只需要0。5秒。所以……"
"所以有情况!"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是青学的?还是冰帝的?该不会是……"
"越前,"星野碧突然插嘴,指着龙马,"肯定是你。手冢看龙马的眼神,那种我要为你牺牲手臂的执念,根本就是……"
"闭嘴!"手冢和龙马同时喊。
龙马的脸在帽子下红透了:"还、还差的远呢!"
"看吧,"星野碧摊手,"被我说中了。手冢君,你的牺牲美学需要调整,喜欢一个人不是要为他断手断脚,那是恐怖片剧情,不是恋爱。"
手冢默默地拿起Duke递来的热牛奶威士忌,喝了一口,然后被辣得咳嗽。
"该我了,"手冢放下杯子,转动瓶子。
瓶子转啊转,指向了——迹部景吾。
"哼,"迹部挑眉,"本大爷选大冒险。尽管放马过来。"
"好~"幸村精市温柔地笑了,"那就……给星野碧涂护手霜,并且说请原谅我之前对护肤的无知。"
"什么?!"迹部瞪大眼睛,"本大爷怎么可能……"
"拒绝就喝特调!"切原晃着杯子。
迹部景吾看着星野碧,星野碧正用一种"我就看你怎么办"的眼神回视,手里还晃着一支Aesop的护手霜。
"……给我,"迹部咬牙切齿地抓过护手霜,抓起星野碧的手——那只手在烛光下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精致——然后粗暴地挤了一大坨护手霜,开始涂抹。
"喂,轻点,大少爷,"星野碧皱眉,"你这是在揉面吗?要温柔,指腹打圈,从手腕到指尖……"
"请原谅我之前对护肤的无知!"迹部闭着眼睛快速说完,然后甩开星野碧的手,"满意了吗?"
"不满意,"星野碧看着自己被揉红的手,"你的手法太烂了,景吾,这样涂不均匀。以及,你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是在害羞吗?"
"太不华丽了!"
接下来几轮,场面逐渐失控。
不二周助被问到"你最怕什么",他微笑着说:"怕星野碧不再给我做皮肤咨询。"然后被星野碧吐槽"假"。
真田弦一郎被问到"你帽子里是不是秃头",他暴怒地摘下帽子——头发茂密——然后被星野碧说"现在不秃不代表以后不秃,你那个帽子太紧,会牵引性脱发"。
Duke被问到"为什么跟着平等院",他憨厚地说:"因为老大烤的肉好吃。"全场笑翻,平等院黑着脸说"我没烤过肉"。
越前龙雅被问到"有没有偷看过龙马洗澡",他坏笑:"小时候算吗?"龙马直接把饼干砸在他脸上。
德川和也被问到"对平等院到底是恨还是爱",他沉默了很久,说:"……是想要超越的执念。"星野碧立刻接话:"那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德川君,你需要的是心理治疗,不是训练。"
平等院被问到"最后一次哭是什么时候",他冷冷地说:"出生的时候。"星野碧吐槽:"骗子,你肩伤发作的时候肯定偷偷哭过,我在你枕头边看到泪痕了。"平等院暴怒:"那是汗水!"
终于,瓶子转向了星野碧。
"哦豁~"种岛修二兴奋地拍手,"终于到我们的职业人士了!选什么?真心话还是大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