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碧抱着手臂:"大冒险吧,真心话太无聊。"
"那就……"切原赤也坏笑,"对在场所有人发表我爱你,每个人!"
"……我选真心话,"星野碧立刻改口,"那个太恶心了,我做不到。"
"好~"不二周助突然凑近,眼睛在烛光下闪闪发亮,"那我要问——星野君,你有喜欢的人吗?或者说,"他顿了顿,"你有谈过恋爱吗?"
全场突然安静下来。
这个问题像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都看着星野碧——这个神秘的、优雅的、总是吐槽所有人的外援,这个在网络上有超高讨论度的"职业人士"。
星野碧愣住了。
他看着周围那些好奇的脸,看着平等院挑起的眉毛,看着手冢推眼镜的动作,看着龙马竖起的耳朵,看着迹部假装不在意但明显在听的表情,看着种岛修二八卦的眼神。
"完全没有,"星野碧说,声音轻了一点,"我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喜欢的人。"
"怎么可能!"切原赤也第一个叫起来,"星野前辈你这么帅!还是职业选手!网上都说你是网球界的阿兰德龙!怎么可能没谈过!"
"就是就是,"丸井文太附和,"而且你对护肤这么了解,对人也温柔……虽然嘴很毒。"
"是不是要求高?"忍足侑士问,"喜欢什么类型的?御姐?甜妹?还是……"他看了看在场的男生,"……阳光运动型?"
星野碧叹了口气。
他拿起面前的牛奶,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环视全场。
"我是无性恋,"他说,声音平静但清晰,"Asexual。你们可能没听说过,或者听说过但以为是禁欲系。简单点说,就是我对恋爱没兴趣,对x也没兴趣。不是生理缺陷,不是还没遇到对的人,不是受过情伤,就是……天生的。就像你们喜欢网球,我喜欢……防晒和赢球,但我不喜欢人。"
死寂。
绝对的死寂,连蜡烛的噼啪声都听得见。
然后,越前龙雅吹了声口哨:"哇哦~酷。"
"什么意思?"真田弦一郎皱眉,"无性恋?是……和尚的意思吗?"
"真田君,你的知识库需要更新了,"星野碧翻了个白眼,"不是和尚,是一种性取向。就像有人是异性恋,有人是同性恋,有人是双性恋,我是无性恋。我对人类没兴趣,不管男女。我只对网球、对皮肤管理、对……呃,对好看的衣服有兴趣。"
他顿了顿,又补充:"而且我觉得,你们这些热血笨蛋把恋爱和男子气概看得太重了,很可笑。什么为了你我愿意牺牲一切,什么保护你是我的使命,什么你是我想守护的人……拜托,这是17岁不是7岁,这种肥皂剧台词说出来不羞耻吗?"
"肥皂剧是什么?"龙马小声问不二。
"甜腻的爱情电视剧,"不二轻声回答,但眼睛一直看着星野碧,"星野君,所以你才……总是置身事外?"
"也不是置身事外,"星野碧说,"我只是觉得,你们把太多精力放在羁绊、情感、国家荣誉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上了。就像这个基地,"他指了指周围,"充满了toxicmasity。平等院你,"他指向平等院,"把暴力当领导力,受伤也不说,硬撑着想当什么绝对王者,拜托,你肩膀都要废了,还王者呢?根本就是自虐狂。"
平等院瞪大眼睛:"你……"
"还有手冢,"星野碧转向手冢,"你那套为了青学我可以断手的理论,根本就是情感勒索,对自己也是对别人。你断手了青学就能赢?不,你断手了青学就少了一个战力,而且你队友会愧疚,这是双重伤害。聪明点好吗?"
手冢沉默地推了推眼镜。
"迹部,"星野碧又看向迹部,"你那200个啦啦队,那种沉醉在本大爷的美技之下的表演,根本就是在掩盖不安全感。你怕别人觉得你是靠家里的花瓶,所以拼命用华丽来证明自己。但真正的自信,"他指了指自己,"是像这样就穿睡衣也觉得自己很美,不需要别人沉醉,我自己沉醉。"
迹部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最终没说出话。
"真田,"星野碧转向真田,"你的帽子、你的太松懈了、你的居合斩,都是表演,表演给一个叫真田弦一郎的刻板印象看。你累不累啊?17岁就要当老干部,30岁你要当什么?化石吗?"
真田的嘴抽搐了一下。
"幸村,"星野碧看向幸村,"你的神之子面具戴得太紧了,紧到你连画油画都不敢画错一笔。但真正的艺术就是错误,就是混乱。你把自己绷得这么紧,早晚会断,不是身体断,是心理断。到时候就不是肩伤那么简单了,是倦怠综合征。"
幸村微笑着,但笑容里多了一丝苦涩:"……星野君,你看穿了呢。"
"德川,"星野碧看向德川,"你对平等院的执念,根本不是想要超越,是想要被认可。你把他当爹了,德川君,虽然你没有恋父情结,但你有权威崇拜。你需要的是心理咨询,不是训练。"
德川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