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动作不停,指尖勾住凤清都腰间系带,一扯,腰带松脱,素手顺着腰侧探了进去。
“陛下,这是……在找什么?”陈阳立在一旁,看得好奇。
“储物袋不都搜完了吗,还有宝贝藏在身上?”
“急什么。”蜜娘呵呵一笑。
陈阳见她这般郑重,只道内里藏了什么稀世奇珍,忍不住探身凑了过去。
目光刚探进裤襟半寸,就撞进一片雪色里,乌丝如瀑散在小腹下,晃得人眼尾一热。
下一瞬,脚踝便挨了重重一脚。
“看什么看。”蜜娘头也不回,声音里带着几分冷意。
陈阳讪讪收了目光,退到一旁,心里反倒愈发笃定,这贴身藏着的,定然是顶好的东西。
蜜娘指尖勾了勾,下一瞬,就从衣襟里牵出几枚温润古玉。
那几枚玉约莫拇指大小,用一根朱红细绳系着,玉色沉厚如凝血,隐隐泛着一层淡血色光晕。
刚一露面,就散出一股温和沉凝的气息。
“这是凤家血玉。”蜜娘指尖捏着红绳,将古玉拎到眼前打量。
“凤家在南天有座昆山,最是盛产玉料。”
“她们一族有养玉的习俗,从小便将玉佩带在腰下,用自身灵力孕养,养得越久,护力越强。”
她顿了顿,看向陈阳,语气平淡:
“这几块,已经养了近千年,差不多摸到古宝的半阶门槛,真要是拿去西洲坊市售卖,卖个三五亿极品灵石都不是难事。”
“这东西具体有什么用处?”陈阳忍不住开口。
蜜娘抬眼瞥他,神色认真了几分,细细解释:
“这每一枚血玉,都是护身屏障,贴身穿戴,寻常元婴修士全力一击都破不开。”
“便是凌霄宗的斤车剑主,那般以剑力着称的剑道真君,没有几百上千剑全力劈砍,也休想动它分毫。”
陈阳面露惊色。
蜜娘见状,弯了弯唇角。
她解开红绳,指尖一弹,一枚古玉慢悠悠飘向陈阳:
“你身子骨弱,修为又浅,戴着这个,好歹能多一层保障。”
陈阳连忙伸手接住,入手温润沉厚,暖意顺着掌心散开,沿着经脉淌遍周身,连心绪都跟着安稳了几分。
他心头一暖,脱口便道:
“多谢娘亲!”
话音出口,两人都僵住。
蜜娘怔怔望着他,眸中先前的戏谑散了大半,定定看了他半晌,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着摇了摇头:“算你有良心。”
说笑间,她手上动作没停,继续在凤清都身上摸索。
片刻之后,她凌空一勾,竟从腰下扯出一件素色亵裤。
细纱织就,轻若云烟,边角用极细金线绣着云彩。
蜜娘用血气悬着那亵衣的系带,并不触碰,隔了数寸远近,皱着鼻子,神色里带着几分嫌恶,却又有些讶异。
“差点看走了眼,没想到……这才是她身上最值钱的东西。”
“这……”
“都已经摸到古宝的边了。”
陈阳怔了怔,下意识将那亵裤凑近细看,以丹师辨药的眼光来回扫了两遍,却只瞧出是寻常丝绸质地。
他不由困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