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料子……并无灵气波动啊?一条亵裤而已,能有什么宝贝?“
蜜娘嗤笑一声:
“哼哼,法阵内敛,灵气内锁,你用看灵药草的法子去瞧,能看到什么?“
她目光扫过上面的纹路,神识探入,法阵就隐隐亮起微光。
“你看这上面的护身法阵,层层叠叠十几层,穿在身上,既能护身又能温养经脉。”
“比方才那串血玉,还要精巧几分。”
“这凤清都,看着穿得端庄素净,贴身的东西倒是金贵。”
蜜娘啧了一声,瞥了陈阳一眼:
“说起来,都比我穿的要值钱多了,我平日里穿的,不过是寻常布衣,半分法阵都没有。”
她说得一本正经。
陈阳望着虚空中轻飘飘的金贵亵衣,又看了看蜜娘身上粗布衣衫,鬼使神差就接了一句:
“那……陛下可以拿去穿啊。”
话音一落,蜜娘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了。
蜜娘抱臂而立,定定瞧了他半晌,直瞧得陈阳眼神发飘,才抬步围着他踱起圈子。
她脚步极轻,携着一身冷润幽香,一圈圈绕过来,香气软绵缠在他周身。
陈阳被她绕得心跳乱了半拍,指尖下意识蜷起,心尖泛着一阵麻酥。
片刻之后,她停在他身侧,稍许踮起脚。
温热气息拂过他耳廓,带着几分戏弄调子。
“我现在倒是觉得,当初给你塑五脏时,是哪里弄错了。”
陈阳一怔,面露茫然:“弄错了?哪里弄错了?”
蜜娘冷哼一声:
“该先给你整整脑子才对,瞧着也不傻,怎么有时候倒像少了根筋?”
陈阳一怔,转头望去。
鼻尖擦过她鬓发,浓郁香气猛地撞进鼻腔。
只见蜜娘贝齿咬着下唇,唇瓣碾得艳红,眼尾泛着细碎水光,竟像是……被他气着了。
陈阳心口猛地一跳,脑中空白片刻,随即反应过来。
“陛下……我明白了,陛下乃是神教妖皇,何等身份,这等旁人旧物,自然不必将就。”
“妖皇?”蜜娘不满地哼了一声。
她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冰寒:
“陈阳,你莫不是忘了,我称鬼皇,但好歹也是个女子?”
陈阳彻底怔住。
“女……女子?”
“怎么?”她又凑近一分。
“你又不是没见过,反倒来问我?”
话刚说到这儿,蜜娘眼角余光扫过岩上的凤清都,眉头骤然蹙紧。
那人还瘫在原地,鬓发散乱满脸,领口松垮垂落,露出半边莹白肩头。
一丝透明涎水顺着唇角滑到下颌,悬而未落,眉眼间漾着化不开的春意,整个人浸在一片软靡的气息里。
蜜娘嫌恶地挑了挑眉尖,像瞧见了什么污秽之物。
“这野凤凰是什么脾性,你方才也听陈长生说了。”她斜睨过一旁的素纱亵裤,满脸嫌恶。
“她在南天周旋于世家才俊之间,洞府之中常年宾客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