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夏冷眼看他。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对你不好?从小到大,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这样还对你不好?”
陈言难以置信。
她不受控制生了恨:“不,你给我的都是你以为我想要的,不是我真正想要的。比如现在,我想要的是离开这个鬼地方。”
“等你病好了,自然可以离开,我也巴不得你早点离开。”
他意识到自己的态度过于强硬,而她从小到大都是吃软不吃硬:“只要你听医生话,配合治疗,很快就可以离开的。”
陈望夏还是那句话。
“我没病。”
兜兜转转,绕了一大圈又回到她有病没病这个问题。
“你瘦了很多,是不是没怎么吃东西。”陈言没打算再跟陈望夏争论,她倔得跟头驴似的。
“换你,你吃得下?”
她懒得跟他装父女情深。
陈言沉默片刻,好言相劝:“我知道你生我气,但你不能拿自己的身体来开玩笑。有没有什么想吃的,爸出去给你买。”
陈望夏躺下,拉被子盖头:“别再用这种一切都是为了我好的语气来和我说话,我想吐。”
他静立良久,临走前不忘喊护士进来锁窗锁门——
作者有话说:本章掉落小红包
第38章
往后一个星期,陈望夏履行诺言,配合治疗,每次治疗完,她都握着项链躺上一个小时。
医生见陈望夏不再排斥治疗,也不再闹,让护士取下了她的约束带,允许她在一定范围自由行动,只要定时回房即可。
住进疗养院的病人,无一例外是精神出了问题。
整天闷在房间里对病情不好,安全的情况下,病人多出来活动活动,有益身心,利于康复。
阳光正好,陈望夏坐在楼下的石凳看书,手指压在纸上,过一会就翻一页,似乎看得很认真。
偶尔有风吹过,落叶四飘。
不远处,一个护士时不时往这边看一眼,确认她还在。
陈望夏合上书,伸个懒腰,余光瞟向护士,待对方移开视线,做别的事,她立刻环视别处。
经过观察,陈望夏发现这家疗养院在郊外,附近没什么人。
围墙建得很高,而且不止一堵墙,墙外还有墙,需要站在三楼以上才能看到外面,堪称监狱。
墙上还有一排密密麻麻的通电铁网,爬上去会被电晕。
翻墙逃不太可能。
大门时刻有人站岗,两班倒,出入需要亮出工作证,否则会惊动这里的保安队。保安队有十几个人,主要防着病人闹事。
从大门溜出去也不太可能。
不过每隔三天就有一辆装满食材的大货车从后门开进食堂。
大概停留十分钟。
如果可以趁机藏到货车里,那就可以跟着司机从后门离开,可惜自由活动范围不包括食堂。
病人不在疗养院的食堂吃饭,到用饭时间,护士自会送来。
最重要的是病人住的地方离饭堂有一段距离,这段距离内,有不少监控,监控后有人盯着。
陈望夏已经记下所有监控位置了,想避开监控去一趟食堂。
不然不熟悉路线,容易出差错。一旦这次逃跑失败了,疗养院会立刻加强对她的约束,甚至会像一开始那样绑她在床上。
所以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后天就是大货车来疗养院送食材的日子,陈望夏需要在今天或者明天去一趟食堂,熟悉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