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深喉都让巨物直顶喉底,引发阵阵干呕,却让她更加兴奋,眼睛翻白,身体痉挛般颤抖。
朱沿低头看着这个昔日高傲的贵妇如今匍匐脚下,舔舐得如此下贱卖力,自己湿漉漉的命根子在她的口中被温热湿滑的腔道包裹,舌头的每一次缠绕都带来酥麻的快感,直窜脑门。
他舒服得低吼一声,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前顶,巨物整根没入,撞击喉咙深处,感受着她咽喉的收缩和舌面的蠕动。
尤嫒的口技淫贱至极,每一次吞吐都发出响亮的吮吸声,津液飞溅,巨物上布满她的口水,闪着淫靡的光泽。
朱沿的享受如潮水般涌来,囊袋紧缩,征服的快感让他青筋暴起,巨物在贵妇的服侍下越发肿胀,脉动着蓄势待发,每一次抽插她的小嘴都像在宣告绝对的掌控。
林间的雾气中,这对男女的喘息与水声交织成原始的交响曲。
朱沿低头俯视着匍匐在脚下的尤嫒,尤嫒高贵冷艳的脸此刻被情欲扭曲得下流至极,红唇紧裹着他的巨物,津液顺着嘴角滴落,“哒哒哒”地打在泥土与腐叶,显得糜乱而淫贱。
他忽然低笑一声,语气嘲弄:“昨晚刚在水池里操完老板娘的骚穴,到现在还没洗过,汪夫人不嫌脏吗?”
尤嫒闻言,媚眼里闪过一丝明显的不满与酸涩——嫉妒的火焰在燃烧,想到朱沿的巨物曾深深贯穿程菲的身体,她喉间不自觉发出一声低哼,像是被踩到痛处的母兽。
但这丝不满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强烈的好胜心。
她刚想开口反驳,朱沿却猛地扣住她后脑,腰部用力一挺,湿漉漉的龟头带着浓烈的汗臭与残留的腥甜气息,狠狠撞进她喉咙深处。
“呜——!”尤嫒猝不及防,喉咙被粗硬的肉柱撑开,鼻腔瞬间充斥着男人未清洗的雄性腥臊,混杂着昨夜与程菲交缠后残留的淫靡气味,强烈得几乎让她窒息。
那股味道像一记重锤,砸碎了她的胜负心,双眼瞬间迷离,瞳孔扩散,泛起一层水雾。
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膝盖在腐叶上摩擦得更深,臀部无意识地高翘,蜜穴收缩着涌出大股热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朱沿看着她这副下贱模样,征服欲彻底沸腾。
他松开精关,猛地抽离半截巨物,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射出,浓稠的白浆一道道溅射在尤嫒那张本该高贵明艳的俏脸上。
额头、鼻梁、红唇、甚至睫毛上都挂满了黏腻的精液,缓缓下滑,在晨光中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下意识张嘴接住几滴,舌尖舔舐唇角,发出满足的咕哝,眼神彻底迷乱,像个沉沦色欲深渊的妓女。
此刻的尤嫒,哪里还有半分贵妇的影子?
破碎的礼裙堆在腰际,丰满的乳房垂吊晃动,乳尖硬挺如红豆;脸上的浓精如面具般覆盖,将她精致的妆容彻底毁成一幅淫乱的画卷。
她喘息着,嘴角挂着白丝,媚眼半睁,带着病态的满足与臣服,身体前倾,主动用脸颊蹭着朱沿尚在滴液的巨物,像只乞求宠幸的母狗。
她的气质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汪夫人,而是一个彻底被欲望驯服、沉溺于羞辱快感的性奴,那种堕落的媚态,在白日密林的阴影中,显得格外刺眼而情色。
岩壁的冰冷,丝毫无法压制程菲体内焚心的灼热。
程菲背靠着粗糙的石面,残破的裙摆下,双腿无力地张开,又羞耻地并拢,反复摩擦。
理智的堤坝早已被那股霸道的药性冲垮,只剩下欲望的洪水,在她每一寸肌肤下肆虐奔流。
她脑海里只剩下朱沿。
他滚烫的胸膛,粗重的喘息,还有那根撕裂她矜持,带给她极致沉沦的狰狞巨物。
指尖的抚慰,早已无法填满那空虚的、叫嚣的深渊。
她需要他,现在,立刻,就需要那个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她,填满她,让她在这原始的密林里,彻底化为一摊烂泥。
就在她被欲望折磨得几近疯狂时,一阵细微的、压抑的声响,穿过林间的风声,钻入她的耳朵。
不是脚步声。
那是一种……湿润的,黏腻的,带着吮吸的啧啧声,间或夹杂着男人满足的、从喉咙深处发出的闷哼。
程菲的动作猛地一僵。
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朱沿?
一个荒唐而可怕的念头,如毒蛇般缠上她的心。
她扶着岩壁,挣扎着站起身。
脚踝的刺痛,远不及此刻心头的惊惶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