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拨开挡在身前的潮湿藤蔓,循着那令人心惊肉跳的声音,一步步,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密林深处走去。
树影幢幢,如同鬼魅,在她眼前晃动。
声音越来越清晰,像魔鬼的靡靡之音,引诱着她走向堕落的深渊。
她终于在一簇浓密的灌木后停下脚步,缓缓地拨开眼前最后一片宽大的蕨叶。
眼前的景象,像一记最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的脸上,让她瞬间头晕目眩,耳中轰鸣。
腐烂的落叶之上,朱沿背靠着一棵巨大的古树,双腿张开,脸上是她曾经见过的,属于野兽的、餍足的惬意。
而她的闺蜜,那个平日里总是高昂着头颅,用眼角余光看人的尤嫒,正跪在他的身前。
尤嫒的头颅深深埋下,乌黑的发丝凌乱地散落,随着她头部的动作,有节奏地起伏着。
就在这时,朱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他深邃的眸子,隔着摇曳的林影,似乎朝她的方向瞥了一眼。
那一眼,快得像错觉,却带着玩味的笑意,同时他对着尤嫒挑挑眉。
尤嫒微一怔,眼里闪过会意的神色,同时夹杂着戏谑和兴奋。
“汪夫人……我们……要克制……不要……不能这样……”
“给我……我不管……我要……”
“冷静点……要冷静……我会受不了的……我也好难受……菲姐还等着我……”
“我不理……我要……身子好热……好想要……给我……快……”
“嗯……我……我……我忍不住了……”
随即,他放在尤嫒脑后的手掌微微用力,将她的身体挪动了一个微小的角度。
这个动作,让他自己宽阔的背脊,恰好遮挡自己的面容。
却也让程菲,完完整整地、清清楚楚地,瞧见尤嫒此刻的模样。
她看见了尤嫒向来精致倨傲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怎样一种下流而痴迷的神情。
尤嫒的媚眼半眯着,眼角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泛着水光,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津液,唇蜜全无的嘴唇正卖力地吞吐着那根她昨夜才亲身领教过的狰狞凶器。
没有被迫,更没有丝毫的厌恶。
那是一种……程菲从未在尤嫒脸上见过的,略带病态的痴迷……
而朱沿,宽大结实的背脊悠悠传来男人舒服的低哼……
曾经的温柔,此刻化作尖刺的荆棘,在程菲的心上反复拉扯。
一股怪异到扭曲的感觉,在她心底疯狂蔓延。
是失望,是嫌恶,是彻骨的冰冷。
可在那冰冷之下,却又燃起了一丛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措的、堕落的火焰。
是嫉妒。
还有……兴奋。
她嫉妒尤嫒可以如此毫无顾忌地抛下一切,享受朱沿的强壮。
她兴奋于眼前这活色生香的画面,它点燃了她体内所有的药性,让她身体的每一颗细胞都在尖叫,在渴望。
明明……明明朱沿一直对我觊觎的……
明明……明明朱沿昨晚还对我神魂颠倒的……
明明……明明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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