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要将程菲也拖进这片情色又堕落的蜜液沼泽……
她想起曾经,程菲也曾握着她的手,在她被丈夫汪率冷落时,温柔地安慰她:
“嫒嫒,你要有自己的光,不要只做依附别人的藤蔓。”
自己的光?
尤嫒在心里冷笑。
程菲就是那道光,高高在上,刺得她眼睛生疼。
所以,她要亲手熄灭这道光,将她从云端拽下,让她和自己一样,在泥泞里翻滚,在欲望里沉沦。
“她现在……一定很难受吧……”尤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她贴近朱沿的耳边,吐气如兰,“她一定在想着你,想着你昨晚是怎么『治疗』她的……”
“她会求你的,像一条母狗一样,求你干她……”
朱沿的大手猛地用力,狠狠捏住她的一边臀肉,惹来她一声痛并快乐的尖叫。
“你也很期待,不是吗?”朱沿看着她眼中闪烁的、混杂着施虐与受虐的疯狂光芒。
尤嫒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证明了一切。
她缠上他的身体,双腿盘住他结实的腰,像一条美女蛇,将自己完全奉上。
林间的腐叶与泥土成了他们最原始的温床。
衣物被更加粗暴地撕扯,压抑的喘息和放浪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惊起了几只宿鸟。
他们在这片见证着阴谋的密林里,用下流的方式,庆祝着猎物落网的胜利。
朱沿低笑一声,享受着尤嫒那丰腴身体如蛇般缠绵的热情,她柔软的乳房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湿热的唇舌沿着他的颈侧贪婪舔舐,带着一股子饥渴的急切。
她的双手不安分地在他的后背游走,指甲嵌入肌肤,划出道道红痕,仿佛要将他整个吞噬。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混合着泥土、汗水和情欲的糜烂气息,尤嫒的媚眼半眯,红唇微张,吐出阵阵娇喘:“嗯……朱沿……快点……我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腻得像变质的蜜糖,平日里高傲的脸庞此刻完全崩塌成一副下贱的媚态,臀部扭动着摩擦他的大腿,试图勾引出更多野蛮的回应。
朱沿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冷意,他大手猛地扣住她的腰肢,用力一推,将她整个人甩倒在潮湿的腐叶堆上。
尤嫒的身体“砰”的一声砸落,碎叶飞溅,裙摆彻底散开,露出大片青紫瘀痕斑驳的雪白肌肤。
她喘息着抬起头,眼中不是愤怒,而是病态的兴奋——那种被粗暴对待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让她下体不由自主地收缩,蜜汁汩汩涌出。
朱沿站起身,三两下扯掉早已破裂的长裤,杀气腾腾的巨物猛地弹跳而出,青筋暴绽,龟头红胀,足有婴儿手臂粗细,顶端已渗出晶莹的液体,在阴冷的林间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味。
它直挺挺地指向尤嫒,像一柄蓄势待发的狼牙棒,带着不容抗拒的狰狞。
朱沿居高临下,俯视着地上狼狈却又淫荡的贵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声音低沉而命令式:“爬过来,像条母狗一样,过来舔老子的鸡巴。别他妈玩前戏,你这骚货不是最喜欢被我踩在脚下吗?”
他的姿态满是征服者的傲慢,双腿微分,肌肉紧绷,巨物在空中微微颤动,每一次脉动都像在嘲讽尤嫒的伪装。
尤嫒尝过这根巨物的滋味,那种被彻底撕裂填满的灭顶快感此刻如毒瘾般发作,她的身体瞬间软成一滩春水,扭曲的性欲在体内乱窜,嫉妒、羞辱、渴望交织成狂热的火焰。
她舔了舔干涩的红唇,眼中闪烁着下流的光芒,毫不犹豫地翻身,四肢着地,像只发情的母狗般爬行过来。
她的膝盖在泥泞的腐叶上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丰满的乳房垂吊着晃荡,乳头硬挺如樱桃,臀部高高翘起,随着爬行扭动出淫贱的弧度,每一步都故意摇摆,露出湿淋淋的秘处。
程菲喝了春药……她也没少喝下。
分别不是分量的多少,而是一个被骗,一个渴求……
黏腻的蜜汁沁出潮湿的蜜浆黑森林,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留下黏腻的痕迹。
“呜……是的……主人……”尤嫒低贱地呜咽着,声音腻媚得能滴出水来,她爬到朱沿脚边,仰起那张潮红的脸庞,媚眼如丝地望着他,舌尖伸出,轻舔唇角,挑逗般地吹了口气:“好大的鸡巴……尤嫒好想吃……求主人赏给骚母狗……”
她的双手颤抖着扶上他的大腿,指甲轻轻刮挠,带着病态的崇拜和渴望,身体前倾,鼻尖几乎贴上那根巨物,热气喷洒其上,引得它猛地一跳。
她张开樱桃小口,舌头如灵蛇般卷出,先是轻轻舔舐龟头的冠状沟,发出“啧啧”的水声,津液拉丝般缠绕,然后大胆地含住顶端,嘴唇紧裹,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咕哝。
尤嫒的头前后摆动,越来越快,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地上,她用舌尖在马眼处打转钻探,双手握住根部轻轻撸动,另一手揉捏囊袋,动作下流而熟练,像个彻头彻尾的贱奴在侍奉主子。
她的呻吟含糊不清:“嗯……好硬……好烫……主人操尤嫒的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