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幻想着朱沿就在她身旁,用那双深邃的眼睛注视着她的堕落,视奸着自己饥渴的身子……
她幻想着他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灼人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舌尖在脸蛋留下道道水痕……
她的手指越来越大胆,在那片湿润的幽谷边缘徘徊、试探……深入……抠挖……
“朱沿……嗯……”
她无意识地呢喃出期待的名字,身体随着指尖的动作,在一阵阵灭顶的酥麻中,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
羞耻与欲望交织成一张巨网,将她彻底捕获,沉沦,再也无法挣脱。
离程菲不远的一处密林深处,先后离开的两人正一前一后地走着。
尤嫒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望向身后沉默跟随的男人。
阴影吞噬了光线,也吞噬了他们留在岩壁下的伪装。
她脸上的冰冷与窘迫,如同冰雪在春日下消融,化作了春情荡漾的热切。
一双媚眼不再是淬毒的针,而是燃烧的火,赤裸裸地舔舐着朱沿的全身。
她咬住自己丰润的下唇,一个挑衅的、渴望的动作。
而后,她当着他的面,缓缓地,一寸寸地,将那本就破烂不堪的礼裙下摆,撩到了腰际。
大片雪白又带着丝丝青紫瘀痕的肌肤,就这样暴露在阴冷的林间空气里,仿佛一件献祭的贡品。
她将柔软的裙摆蜷起,用力地、仿佛要撕咬什么硬物一般,噙在唇间。
她就这么凝视着朱沿,一言不发,用原始、下流的姿态,发出索求的信号。
朱沿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满足的淫笑。
他脸上为程菲而装出来的憨厚与焦急,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不加掩饰的玩味与掌控。
他一步步靠近,像一头欣赏着信徒献祭自己的邪神。
他的双手,在贵妇充满扭曲期待的目光中,放肆地抚上了那片裸露的、微凉的肌肤。
从紧致的大腿内侧,到浑圆的臀瓣,他的指尖带着灼人的热度,肆意游走,点燃一串串战栗。
尤嫒的身子软了下来,口中含着的裙摆被津液濡湿,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
她笑着,从裙子破烂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只剩下小半液体的暗银色小瓶,在他眼前得意地晃了晃。
“那个蠢女人,”她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带着胜利者的讥诮,“为了稀释毒素,把剩下的水全喝光了……呵呵呵……”
“现在,药性应该发作得差不多了吧?我们高贵的舞蹈家啊……不知道她发情的样子,会不会也像在跳舞?”
原来,那些野果根本没有问题。
它们只是这片岛屿上常见的一种浆果,酸甜,解渴,纯净无害。
真正有问题的,是他们两人装回来的水。
是尤嫒,在朱沿转身去引开程菲注意力的间隙,将这瓶烈性催情药的残余,尽数倒进了那个椰壳水洼里。
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一个由她所谓的“闺蜜”和她正幻想的护花使者,联手为她设下的圈套。
他们甚至陪着她一起喝下了那水,用自己身体的反应,来营造出食物含有催情效果的完美假象。
只为了看她理智崩塌,看她沉沦欲望,看她那份优美的典雅,被污染下流的色彩。
“你真是个坏女人。”朱沿低笑着,一口咬在尤嫒的脖颈上,吮吸着那凌乱的红痕,像是野兽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彼此彼此,”尤嫒承受着那份痛与快感,喘息着,“你那副憨厚嘴脸真的令我作呕……明明是个好色的野兽……还有她那副舞蹈艺术家的嘴脸……”
嫉妒,是比任何春药都更猛烈的毒……
它在尤嫒的心里生根发芽,长成一片不见天日的密林,滴着扭曲又黏腻的蜜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