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落在挽着向只许坐下的omega时,她们都很诧异。
夏浣月直白地惊讶道,“是你啊。”
向只许侧头问,皱了皱眉,“你们认识?”
“见过面,”陈茴先说,“第一次在音乐餐吧,第二次,说起第二次,我还没好好道谢呢,周末我不舒服,还是你给的抑制剂,好巧啊,我一下子欠你们两份人情了。”
向只许想到周末就差不多知道什么时候发生的了。
这个世界说小也小,说大也大。
有时候大到找不着一间公共场所,有时候小到女朋友和追求者都能碰见两次。
但夏浣月很明显没听向只许提过“人情”这种东西,更不知道她的普通朋友是alpha,她想起之前在酒馆无意间听见的那些话。
“人情?”
夏浣月笑了,“我怎么不知道这个事情。”
陈茴立马就说话了,“是工作上的问题,吃饭我们就不聊工作了,你可以回去让只许慢慢和你说。说起来——”
“现在就能说,”
向只许淡淡地笑,她不紧不慢在桌子下面牵起夏浣月的手,另外给陈茴倒了杯酒,递给她,“谢谢你帮忙找公寓,我们住得挺舒服的,所以你也不用觉得我帮你收拾同事是欠人情了。
当然,我是beta不受信息素控制,所以也不懂你们易感期的痛苦,但我想一个善良的人随手给的举手之劳,应该称不上人情,我敬你一杯吧,以后也别见外拿人情说事了。”
字字得体,却字字诛心。
陈茴勉强笑了下,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只知道心里膨胀着一股数不清的羞愤。
紧接夏浣月看到对面人的表情,好像瞬间明白了。
她也没闲着,直接满了杯酒,“我也敬你啊,我都不知道原来这个房子是这么来的,啊,你放心,我们结婚的话一定请你,不用随礼了,都这么有缘分了,还随什么礼啊,你只需要来见证就好啦。”
向只许听见“结婚”转头看夏浣月,她说着得意地笑了下,美美喝一口桌上的饮料。
这顿饭吃得可以说只有她们两个高兴。
只是临走时夏浣月看见陈茴一个人去了厕所,她突然告诉向只许,“我去趟厕所,你在这等我一会儿。”
向只许也看见陈茴去厕所了,但想到两人也不会去一个厕所,放心让她自己去了。
其实夏浣月心里想的和向只许觉得她会去做的,是一模一样的。她真打算找陈茴问个清楚的。
因为她知道向只许身边有其他人示好,曾经也寥寥见过。
那会儿没确认关系,所以她甚至没理由生气和吃醋。
可当时夏浣月不爽啊,即使没确认关系,但我们至少在暧昧吧,关键是问了四个问题后,向只许就真的再也不理她了。
有一晚她想去找向只许说个明白,结果就在她楼下,坐在车里看到了这一幕——
向只许和不知道什么属性的一块下车,看起来好像是富婆。那位富婆打开一个盒子准备把里面的东西强塞给她。
越凑越近时向只许别开脸,握住她的手腕,把项链亲自给富婆戴上,看口型像在说,“你戴更合适。”
就这么轻松的拒绝了她。
夏浣月看着心里特别堵,一气之下朝两人开双闪,使劲滴了好几下。滴完把车开走了。
那之后的几天夏浣月一直等向只许的消息,她觉得至少也会发消息解释下那晚的事情吧。
可是没有。
她意识到,如果不采取行动,她们就没有可能了。
因此夏浣月没有开车去找她,直接在晚上敲了向只许的家门,开门看见是她,向只许靠着门框,睡眼惺忪地笑问,“有事啊?”
“当然有。”
夏浣月侧身进门。
向只许也没请她走,把门关上,她穿得随便,一件吊带背心,浅浅暴露若隐若现的薄肌,都不知道是工作太忙瘦的线条还是练的。
夏浣月看着笃定她是瘦的,她承认,她已经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