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护食的骄纵公主,对着心仪已久的beta猛烈地开展接吻,推到沙发上,坐到腿上,热气扑在两人脸上。
看着向只许漂亮的薄肌和劲瘦的线条,而她看向她的脸,神情还是眼梢,语气还是动作,都太轻车熟路了。
夏浣月想说话,呼吸却变重了,喉咙溢出虚弱的喘息,快抵达某个地方时,她受不了的抓着她的手叫名字,“向只许。”
向只许还问她,“疼还是?”
夏浣月摇头。
她于是笑了,慢慢抽出手,月光照得指尖晶莹剔透。
“你今天晚上也有艳遇吗?”
夏浣月注视着她问。
“你算不算?”她听得笑了。
。。。。。。
不知道陈茴算不算那些富婆中的一个,但夏浣月不是很在乎,毕竟她肯定是最特殊的那个。只要是最特殊的就够了。
厕所那边。
陈茴从里面出来,就在洗手池看到了夏浣月,她反复确认,“你走错了吧。”
“没走错,我是在等你。”
陈茴若无其事过来洗手,突然笑了,“我知道你现在很不舒服我,但我认识向只许比你早,也比你更了解她,理解我好了,你要是有喜欢的人,她找了对象,以后都跟你没关系了,我不信你能做得比我好。”
夏浣月冷静地看着她,“我不是为这个。”
陈茴把她的语气当成是在盘问,想要试探,“所以为了什么?来警告我?叫我离向只许远一点,叫我再也不要跟她来往?”
“你只能想到这么肤浅的事情吗。”
陈茴愣住,“你说什么?”
夏浣月靠着洗手台,平时大大咧咧傲慢惯了,很少有这么正经的时候,她问,“你几岁?”
“什么?”
“问你几岁。”
陈茴没有回答,莫名其妙,问她几岁干嘛。
夏浣月说,“你说你和向只许接触得早,那我就当比你虚长几岁。所以呢,你应该喊我姐姐。作为姐姐,我至少比你犯的错多,也比你吃过的盐多。喜欢一个人不可耻,但要是喜欢到失去原则,就很糟糕了。”
“什么啊,你这么说跟我讲这些,你自己能做到吗。”
陈茴不太服气地嘟囔。
“不知道,可能做不到,也可能做得到,”
夏浣月真的像看妹妹一样看她,“有些道理说出来也不是管你做不做得到的,不管能不能做到,至少要先明白吧。”
陈茴不讲话了。
夏浣月要走时和她说,“谢谢你这顿饭了,下次出门还是别忘记带抑制剂了。很危险。”
她离开这里去餐厅找向只许,看见她坐在位置上静静地等。就这刹那,夏浣月惊觉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爱上一个人,难道还会变得更好更喜欢自己吗。
想起年轻时看过的无用新闻,他们说,要是活得够久,可以遇见两万个喜欢的人。
两万人里,再有那么一两个能让你觉得此生都不会后悔遇见的人。哪怕爱到最后遍体鳞伤,可再给你一次机会。
也依然还是要去爱的。
夏浣月当时真心嫌弃这个理论,实在是太矫情了。现在想,这个人于她而已,应该就是向只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