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浣月拿着裙子在镜子前对比,说得对,我真是太漂亮太时尚了,穿哪件都好看。她把衣服扔沙发,靠着墙歪头看向只许弄支架。
她发现只要向只许认真干一件事,她就会特别的,想睡。
“你知道我穿什么最好看吗?”
夏浣月别有深意地问。
向只许可算找着正确安装方式了,她也听见夏浣月的问题了,随便接一句,“不穿最好看。”
夏浣月用脚尖踢了下她,“那你居然还有心情修一破支架。”
向只许听得笑了,忽然说:“其实还有更好看的时候,”
夏浣月来搂住她的脖子,赖在她怀里了,亲昵地问,“什么时候?”
“不穿衣服的把电视支架安装好,一定更好看。”
向只许一本正经对她说,说完自己都笑了。
意识到向只许是开玩笑,夏浣月拍了下她,“好啊你,谁允许你逗我的。讨厌。”
向只许把最后一点安装搞完,她去洗了洗手,洗完出来看见夏浣月还在挑衣服,所以认真说道,“普通朋友而已,你做你自己就很讨人喜欢了。”
夏浣月心里暖暖的。
但突然一下子想起之前不懂事的过去,混乱的过去,那些不积极又很叛逆的过去,同样也是非常不讨喜的过去。
她于是问,“要是真实的自己其实,挺不讨喜怎么办。”
向只许有点困了,正在解领口的扣子,听见她这么说,笑了下,“你现在不是真实的自己吗。”
“是啊。”
夏浣月没犹豫地说道。
“那不就行了,”向只许说,“你怎么了?”
夏浣月愣了愣,回过神抱着衣服继续挑,“没事啊,我很期待见你朋友嘛,欸,长得太漂亮也是种烦恼,都不知道穿什么了。”
想了想她认为穿情侣装是最好的,所谓时尚,她完全有非常独到的见解。
好多衣服都长得和大众脸没区别,自以为加了创新的设计,其实把模特的脸和身材换掉,宛如一坨垃圾。
同样有些情侣装十分没品味,好像统一色系就能叫情侣装了,这么说满大街都是情侣装。
夏浣月留学时就经常批判某些服装品牌。
刻薄是她的强项,加上背景又很有实力,没有几家品牌敢反驳,被她点评只能自认倒霉。
所以吃饭当天夏浣月把逛商场买的裙子穿上。
这是一件低调中不失老钱的棕色无袖连衣裙,没有夸张的裁剪,没有华丽的堆砌,面料垂感和线条都是大气有轮廓。
选好了她又拉着向只许,仔细且吹毛求疵的搭配衣服。
她喜欢给向只许挑衣服,夏浣月希望她全身上下出现的每一处物品都是她精心挑选好的,包括日常出行,也包括任何场合。
好吧,她私心也挺多——
就是搭衣服的时候,偶尔弄点单品好让其他人知道这人有对象了。
向只许困困地任由蹂躏,她靠在床头闭着眼睛假寐,时不时感受夏浣月在她身上乱摸,一会儿比比这件,一会儿比比那件。
后来索性坐在她身上。
夏浣月发现了,向只许不适合太张扬的风格,也不适合元素太多的服饰,她这一张疲惫冷淡的脸,很适合克制的衣服。
于是就选了件黑色无袖的单品背心,一条素腰带和灰色的微微开叉的半身裙,长度垂至脚踝。
相似的元素,相似的色系。
一看就知道她们是情侣,夏浣月选完满意的欣赏着向只许,觉得自己是天才。
在餐厅里。
当陈茴远远看见两人时,先注意到她们的衣服,被衣服勾引强烈好奇心后便更加强烈的想要知道,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