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明约咳嗽几声,当下疼的说不出话,杨道水问他要不要吃饭,他摆了摆手,表示没有这个心情:
“他欠的那五百块钱,找个时间还了。虽说杨庭安借的时候高利贷,但毕竟欠了别人的钱,还是早一点私底下调解了好。”
杨道水说:“爸,你现在受了伤,警察说可以先做伤情鉴定,如果伤害成立,算是治安案件,会对这几个打人的处以拘留和罚款。你实在要调解,也是他们给钱,如果他们不愿意调解,我就去法院告他们。”
杨明约抬起头,看向杨道水,道:“谁教你说的这些话?”
杨道水:“就不能是我自己想的吗?”
杨明约说:“你哪里会懂这些?”
杨道水:“”
他撇了撇嘴,道:“梁玉仪教我的。”
梁玉仪毕竟是市长家的小儿子,多多少少还是懂一些的。
杨明约闻言,低低“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他实在疼的不行,要了几片止痛药吃了,随即摸出手机,拍了检查单和自己受伤的照片,和老板说明了情况,告诉自己肋骨骨折了,可能要请假几天。
连沅也挺爽快的,给他批了几天假,让他好好休息。
杨明约身上疼,头更疼,请完假之后,便躺下休息了。
杨道水没再打扰他,起身关上门离开了。
“咔哒——”
门关上,又被打开,清脆的风铃声响起,甘雨酒吧的门口,久违的引来了一名眼熟的客人。
徐伏伽收起伞,在台阶上磕了磕,犹豫许久,还是下意识抬起头,往昏暗的酒吧里看了一眼,随即抬脚走了进去。
他像往常一样,走到熟悉的位置,看似不经意,实则眼角余光已经将周遭都扫了一遍,搜寻着杨明约的身影
不见他。
奇怪,他人呢?
徐伏伽有些疑惑。
他指尖垂在桌面上,轻轻地点着,随即下单扫码,点了一杯果汁和一份小吃。
十几分钟之后,一个不太眼熟的服务生端着酒和小吃走了过来,放在徐伏伽的面前。
徐伏伽见不是杨明约,心中奇怪,忍不住道:
“那个你们这里的服务生杨明约,今天有在吗?”
“不在。”服务生以为又是看了宣传视频来找杨明约的客人,于是说:
“他请假了。”
“请假?”徐伏伽有点坐不住,心想杨明约请假,他怎么不知道呢:
“他为什么请假?”
“好像是住院了吧。”
服务生也不太清楚:“看照片感觉还挺严重的,听说是骨,骨,呃骨癌?”
徐伏伽:“”
“骨癌”两个字好似带着万钧之力,重重砸来,徐伏伽的身体因此猛地一颤,漂亮的脸蛋此刻血色尽褪,一双眸子骤然瞪大,连呼吸都停住了,满眼皆是猝不及防的惊骇,清冷的方才寸寸崩裂,方才还平稳的心绪,此刻已然轰然大乱,周遭都都泛起一阵凉意。
他想,骨癌?!
怎么一个多月不见,杨明约就得了骨癌?!
大脑空白了一瞬,耳边嗡鸣作响,天旋地转之间,徐伏伽已经颤抖着扶着桌子,胡乱抓起车钥匙,指尖攥的发白,近乎发疯的、踉踉跄跄地朝门外跑去。
第33章
徐伏伽按了按车钥匙,等灯亮起,便立刻打开门,坐了上去。
他心慌的连车钥匙都没有插进去,手抖了好几下,没能成功启动车子,气的大脑一片空白,一巴掌拍在自己车的方向盘上,车没事,他自己反倒被作用力震的掌心发痛,不得不用力攥紧了拳头,弯下了腰,将额头抵在方向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