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谦宁也觉得,为什么就不能放过她。
不是玩玩就该扔了吗?
不是睡完就该分了吗?
现在的情况大大的超出了之前所有的预判。
他紧紧抱着她,很难得的跟她解释:“我跟她什么也没有,只是朋友。”
“谦宁,你不要把我当傻子好不好。”方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是你未婚妻,是你妈看中的未婚妻,我知道……我都知道……”
“方檀,你看着我。”陈谦宁微微松开她,双手捧着她的脸,微微弯下腰对她对视,“我不会联姻的。”
方檀满眼泪花的看着他,不知道该不该信,“那你会娶我吗?”
“我不会娶你。”陈谦宁第一次这么直白,“但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就这样不好吗?你一开始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方檀听到这话,心碎得稀里哗啦。
她当然知道,知道他不会娶她。
陈谦宁抹掉她的眼泪,低声哄着,“你乖点,听话些,好不好?”
“你还要我怎么听话……”方檀绝望的闭上双眼,“你还想我怎么听话……”
陈谦宁看着她哭泣的模样,吻了吻她的额头,随即搂着她往车的方向走去。
方檀犹如失智的木偶般,任由他搂着坐进车里。
车子徐徐往润园的方向开。
方檀麻木的看着车窗外的场景,空洞的心早已没有任何情绪。
回到润园后,陈谦宁抱着她上楼,她也没有任何的反抗,直到身体躺在柔软的床上时,她才缓缓开口:“谦宁,我累了。”
陈谦宁吻着她的侧脸,低声说:“我不碰你。”
方檀闭上双眼,没有说话。
那晚陈谦宁很守规矩,真的没碰她。
两个人抱在一起睡,却是从未有过的疏离。
陈谦宁察觉到了,但没法跟她明说太多的细节,他知道她心情不好,干脆也就几天不回家,避免两人情绪再次激化。
他不回来,方檀反而觉得他开始盘算着两人分手的事了。
她一直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这段感情迟早要分的。
迟或早的问题,她何必这般难过,这不是早就知道的事吗?
方檀等着陈谦宁提分手,等了一周,周末再次去医院时,路过红绿灯,一辆显眼的劳斯莱斯停在红灯下,车窗摇下,陈谦宁的侧脸从车里露了出来,他一只手夹着烟靠在车窗外,与坐在副驾驶的傅清敏有说有笑。
红灯时间长。
他靠着车窗抽了口烟,扭头看向傅清敏,也不知道聊到什么,他闷笑一声后,绿灯亮了,他单手握着方向盘直接驶离视线。
方檀看着那辆车离去的方向看了很久很久,直到车子都消失在视野里,她还是望着那个方向没有收回目光。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才迈开步子去医院。
那阵子,她过得并不好。
她一边要抉择孩子的去留,一边要处理自己跟陈谦宁的感情,一边还要承担身体一天天病态的折磨。
三重压力之下,方檀再一次发起了高烧。
陈谦宁得知消息时,方檀已经是高烧第二天了。
他在饭局上接到电话,立马就起身往润园赶。
赶到润园时,黄燕正在卧室里拿着退烧药给方檀吃,嘴里还在叨叨的念着:“咱们走吧,不在这里住了,咱们也不混娱乐圈了,什么国际顶流,什么最好的经纪人,都不要了,好不好?”
方檀烧得迷糊,听不懂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