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仙鹤,游邵就往屋里跑,悄悄解开了沧沚身上的咒法。
沧沚睁眼,温柔地看着他:“吾妻可是修炼出什么门道。”
游邵心虚说道:“还没呢、还没呢,我再去修炼一番。”抬脚就要溜。
却被捞着腰一同坐在了蒲团上:“吾妻几日不见?难道不想我?”
游邵挣扎,干巴巴说:“想了呀,这不已经见了一面,思念之情已解……”
沧沚身形宽阔,宽袖一拢就将他罩在怀里:“几日不见,吾妻口舌技巧又精进许多,这般言语糊弄夫君。”
声音低沉:“你说该不该罚。”
游邵急了,怎么能让沧沚再扳回一局,他还在气头上呢。
刚学的术法不要钱地往沧沚身上砸,手掐诀都掐出了残影。
只见沧沚慢慢收缩的怀抱停住了,眼睫微垂,似乎真的被定住了。
游邵爬了出来,大着胆子捏了捏那紧致的脸颊,不放心,又亲了亲嘴巴,低头看反应。
以往可是快得很。
这会没动静,难道定身诀真的有用。
游邵得意地笑起来,桃花眼里的灼灼光芒随着身子笑得乱颤。
手指点在沧沚的额头上:“以后我咬你,你就乖乖受着,听到了没有!”
“看我以后还求不求你!”
哼着小曲张口就咬在那张脸上,末了拉起那之前作乱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咬死你、咬死你。”
“你就是工具人,乖乖给我做磨牙棒!”
却没见那渐渐暗沉的眼眸。
咬了一会,终究是折腾累了。
游邵活动了一下手腕,就要回自己闭关的书房,嘟囔着:“看我以后多学些法术,还是挺管用的。”
一只手却从背后拉住,手上还带着明晃晃地牙印:“吾妻得意了就不管夫君了?”
游邵吓得跳了起来。
“你、你怎么能动,你你你骗我!”
沧沚收回手,淡笑:“原来吾妻玩的是不许我动的戏码,怎么不与我提前商量一番。”
“你知道,我都会应你。”
游邵又气又心虚,整张脸都憋红了。
想要跑路别被紧紧拉着手。
于是直接鼓起脸不说话了,气得快要哭出来。
反倒沧沚又哄了起来:“是我的错,不该吓你。”
“以后都应你,想何时咬就何时咬,我不动,好不好。”
游邵擦自己眼泪,他是心痛自己废了这么大半天力气,居然都是白用工。
沧沚抱他坐在膝盖上,轻轻拍那抽噎的身子:“都是我不好,吾妻不要再气了。”
还把胳膊凑过来让他咬。
游邵没客气,狠狠咬了一口,瞬间觉得情绪平复下来了。
哼唧了几声:“这可是你说的,以后随我咬。”
沧沚擦他脸上的眼泪:“嗯,一诺千金。”
游邵埋在那怀里,从上到下狠狠咬了一遍。
也不管什么妻子的义务,拍拍屁股就跑书房去了。
沧沚看着顽劣的年幼妻子,只得无奈笑笑,转身去了水池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