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夜晚时分,他感觉到牙髓深处传来发酸感,它们在叫嚣。
舌尖舔过,自己的牙齿每颗都带着尖利的弧度,等待着什么碾磨。
他用指腹磨着每一颗躁动不安的牙齿,不明白自己究竟该给它们什么。
直到他的牙齿咬上沧沚,坚硬的锁骨、宽阔的肩膀、温热的脖颈……
他的口欲期再次爆发。
他喜欢在沧沚的身上留下一串串牙印,有时候咬得狠了,咬得皮肤青紫渗血,听得耳边一声闷哼。
心里得意地不行。
被拍了几巴掌惩戒。
痛得嘴边哼哼,心里却不怕。
只是口齿模糊,黏黏糊糊道着歉,亲了亲,舔了舔伤口,转头又咬了一口。
清醒些还知道掩饰自己的行为,找找借口:“沧沚,我牙不舒服,你帮我看看。”
让沧沚帮自己用指腹磨牙。
不清醒时,说咬便咬,有时候为了咬上几口,红着脸撒娇:“沧沚,让我咬,让我咬咬,求你了。”
这时候便什么要求都敢应下了,要往北就往北,要往下就不往上。
游邵有时候也很懊恼,为了咬上几口,怎么就把自己完全出卖了。
尤其是看着那不浅的牙印,更是心虚,每次心里都发誓绝对不咬了。
可沧沚每次都逗他,主动歪着脖子:“吾妻怎么不咬了。”
游邵哭着摇头:“不咬了,以后都不咬了。”谁知道咬了以后要付出什么代价。
沧沚却笑:“没关系,我总是欺负吾妻,吾妻当然要讨回来。”
捏了捏他耳垂:“咬吧,今日都依你。”
游邵脑子被哄地不转了,于是张开嘴,又是凑着咬了上去。
是啊,沧沚欺负地比他狠,这是他欠自己的!
咬了几口,游邵被欺负地先哭了:“我、我不咬了,你尽会玩弄我。”
沧沚笑着指着自己那处渗着血的牙印:“我可有你用劲?”
游邵哭着摇头,可沧沚咬的是别处,怎么能相比。
*
即便都成了仙体,可仙亦有别,特别是他这种不刻苦修炼的,和凡人相比,只是多了些圣光buff,肌肤更柔嫩些。
游邵看着镜中的自己,只觉得羊入虎口,怎么都离不开那冰凉的掌心。
他要变强!他要好好惩罚这个说话不算数的人!
游邵这次是下了决心的,找了一件入门的功法,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势必刻苦修炼。
功法名叫《沧波诀》,游邵主要看中了里面无数以巧克敌的法术,什么定身诀、潜逃诀。
手指照着里面的身法掐诀,照葫芦画瓢,一点荧光聚集在手指尖,很快又消散。
可惜没有实验品,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游邵手指上反复实验着那荧光,悄悄摸摸探出头,只见沧沚正在蒲团上盘膝静坐,正在闭目养神。
游邵虚虚一点,那荧光就从指尖飞跃了过去。
可惜沧沚本就是不动的,看不出效果。
游邵又偷偷出了房间,总算在树上找到了几只仙鹤。
手里掐着定身诀,就往仙鹤身上使。
只见仙鹤长着的翅膀单脚站在树上就不动了。
真的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