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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口欲期这件事,最终游邵还是求助了现代互联网。
目光停留在论坛互助贴里。
帖子里有人话糙理不糙:“我牙痒地时候就打飞机,打完两眼失神,就啥也不想了。”
游邵心想,这方法有用吗?以自己发作的频率,岂不是要打晕了?
实践出真知。
于是当沧沚站在门口喊他去吃饭的时候,游邵浑身一个激灵,咬着被套,大气不敢喘一声。
随意应了一声,自己不饿。
沧沚站在门口:“乖,出来吃饭。”
游邵额头滴着汗,两颊绯红,本是有些害羞,可听着那循循善诱的声音,忍不住干起了坏事。
沧沚在门口只听到他黏黏糊糊说:“不饿、不吃。”
沧沚这几日都由着游邵胡闹,可看清屋内的情景,却暗沉了眸子。
是他没有喂饱妻子,让他独自一人吃饭。
语气却还是温和:“乖,出来。”
游邵呜咽一声,从床上下来了,手忙脚乱整理案发现场。
嘴里还说:“我不吃就是不吃,你快走。”
沧沚捏了捏掌心,语气仍旧温和:“游邵,我看得见里面。”
游邵整个人彻底僵住了,什么意思?
沧沚难道有透视眼?
而且沧沚很少叫他名字,除非真的生气了!
游邵哆哆嗦嗦站在屋内,想起刚才做的荒唐事……
想哭,不知道该去哪里……
天哪,怎么这般丢人,他居然就这样被看了个全过程。
沧沚轻松打开反锁地门,慢慢走了进来。
游邵呜咽解释:“我不是故意不去吃饭的。”
心虚:“我这不是想解决一下我爱咬人的毛病,以后不让夫君承受皮肉之苦。”
沧沚笑:“吾妻这般见外,有问题我们一起解决,对吗?”
游邵拼命点头:“对对对,以后都一起解决。”
沧沚牵起他的手,笑得温柔:“好,现在,先去吃饭吧。”
游邵逃一样地去了饭厅,正要拿起饭碗往嘴里拼命塞。
却被拉进怀里,沧沚轻柔地擦去他嘴边的米粒:“吃这么急,我来喂你。”
游邵一坐进怀里,就被烫红了脸,哪能不知道有什么遭遇。
只能乖乖张嘴,仍由沧沚一点一点喂进去。
等饭吃完,沧沚将东西都收进了厨房。
将晕乎乎地游邵抱到桌上。
自己则拉远了凳子,抱臂看着妻子的蒙羞的痴态。
轻声问:“现在想咬我吗?”
游邵迷迷糊糊点点头,想,很想,嘴巴里酸得厉害,每颗牙齿都不安分。
沧沚扬了扬下巴:“那按照你新学的方法,治给夫君看。”
游邵瞬间脸颊绯红,全身热热地打了个哆嗦,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