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皓文心里早已不痛快许久了,此刻吃痛的受了这一拳后,瞬间发怒起身欲往张倚青脸上招呼。他喝成这副模样,只能是又被张倚青狠狠揍了一拳。这次纪皓文直接被甩倒在楼梯口通道边。“没事吧?”张倚青立马回头看了眼冰芸问。冰芸捂着刚拉扯间生痛的手腕摇了摇头。张倚青:“你认识这”“靠!谁又在我店打起来了?”只听楼梯上面传来顾少的声音。很快,顾少和张净伊两人的面孔就出现在冰芸和张倚青眼前。张净伊再次看到了纪怡彤,脸色逐渐阴沉下来。顾少看了眼摔在楼梯口的人,又看了眼挡在冰芸跟前的张倚青,默默道:“改天我一定请个师傅过来看看我这楼梯口的风水,肯定是有沾上什么脏东西了。”“”张净伊和顾少前后下了楼梯,后者看着地上坐起身子的人,“我是这家酒吧的老板,这位先生您是喝醉了没站稳?”“”纪皓文按着楼梯扶手吃力的起了身,他眼底充斥着愤怒看着打他的张倚青,“你他妈是谁,有病吧?”张倚青嗤笑:“老子是你爷爷!”很快,杨昭然跟其同桌所有人着急的走了过来,见此状,很是不明所以又干着急。“倚青,这是怎么了吗?”杨昭然担心的问着张倚青。“没事,就遇上了一酒鬼,很快就处理好,你先跟她们回去位置上。”张倚青轻声对着她道。然而,等人哪里会就这么直接回去,都静静站着看看需不需要要帮忙。一下子围过来这么多人,实在影响店容,顾少皱眉刚要发话。“你是她的家人?”纪皓文看着张倚青和冰芸一眼,突然意识过来。没人回答他,但纪皓文突然扯着嘴角笑了:“那你知道你家人在跟什么人在交往吗,我告诉你,她那对象可是妓子生出来的狗杂种,身上不知道有多晦气,你可要好好劝”他手指向的是冰芸,冰芸听着他满嘴的肮脏话极其想上前打他。怎想,下一秒。顾少直接抬脚又把纪皓文踹回地上,他垂眸盯着地板上的人声音危险道:“你他妈这是在说谁呢?”纪怡彤连忙走到纪皓文身边,想把他扶起来,她着急得拔高音量:“我哥只是喝醉了,你们别再打他了!我马上就带他离开。”纪皓文却甩开她的手,继续道:“我说得不对吗?他肯定不敢跟你们说吧?当年他妈可就是跟我爸在会所乱搞才有的张浩誉!那妓子因为和会所那老板有点交情,硬是让我爸娶了一个妓子进家!”“可那又有什么用呢?妓子终究只是妓子,最后我爸要重新娶我妈进门时,这婊子竟就受不了还跳楼自杀了,你们不知道吧?当时张浩誉就在旁边眼睁睁的看着他母亲死呢!”张倚青直接冲上前抓住他的衣领狠狠给了他好几拳。“你是哪来的狗!这么会叫的话我他妈让你叫个够!”“他还不知道是不是纪家的种,也配再回纪家!”纪皓文忍着痛还继续骂着。除了纪怡彤,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张倚青。“别打了,你别再打了!住手啊!”纪怡彤哭着试图去推开张倚青。冰芸死死握着拳头,神色难看到了极致。张倚青还想继续动手时,却被张净伊沉声打断了:“倚青,行了,别再打了。”张倚青狠狠松开手里抓着的衣领,然后起身。纪怡彤立马看向纪皓文,一摸一手血哭着喊道:“哥,哥!你没事吧,你还好吗?”纪怡彤嚎啕大哭了起来。顾少喊着旁边正观看的一个服务员,语气似是有些不乐意:“去叫救护车!”交代完,他没忍骂了句脏话。店内一时只剩纪怡彤哭泣的声音。纪怡彤在原地哭了好一会后,她慢慢站起身,满脸泪痕:“我哥只是喝醉了!你们为什么要这样!”“那你自己听听你哥说的都什么屁话,大庭广众的,我不打他打谁?”张倚青余怒未消,“你觉得你不服你就去报警,但你可要知道,刚刚可是他先抓我姐的手不放的。”纪怡彤直接吼道:“那我哥说得不对吗?我家里就是被那个女人害的,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家里还是因为她和她的儿子闹得不可开交!如果不是她以前给我爸下药有了孩子,怎么会发生这么多事!她擅自要生下来的孩子就是私生子!”“她逼我爸娶她,我爸辜负了我妈,我妈跟谁说理去!”纪怡彤开始情绪崩溃,“那个女人在那种地方工作,谁又知道她的孩子是不是我爸的!现在我爸我奶奶都要这个血缘不明的人回家继承家产,我哥心里有怨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