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倚青被她这最后一句话气笑了:“先不说你家有多少钱,但你在这说谁需要继承家产?还有,上一辈人的事,你找上一辈说理去,来这里狗叫做什么?”“可现在我家里就是因为这个私生子才闹成这样的!凭什”嘭——酒杯破碎的声音炸开在纪怡彤跟前的地板上,摔得四分五裂,纪怡彤整个身体没忍瑟缩往后退了一下。所有人同时错愕看向突然摔出杯子的张净伊。张净伊阴沉着脸朝她跟前走去,他压着情绪:“你一口一个私生子的,如果浩誉是纪家的私生子那你跟他同个母胎出来的算什么?私生女吗?”这信息量太大,简直给所有人当头一棒。冰芸不可置信的盯着张净伊。纪怡彤大脑一轰,害怕得又往后退了一步:“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说真的,如果有得选择,浩誉不会愿意生在纪家。”张净伊语气有些讽刺。纪怡彤死死盯着眼前的人。张净伊看着她不知道突然沉默了多久,“你真的跟你母亲很像,模样像,发起疯的神态也一样像,是,你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可是明明浩誉都已经表示过让你滚远点了。”“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纪怡彤感觉到了一股莫名惊恐。张净伊并没有大吼大叫,声音也很轻却一字一句震在冰芸心上,似是一刀一刀在剜着她的心脏。张净伊看着纪怡彤:“为什么你跟浩誉同个母胎出来的,他却要承受那么多痛苦,就因为他倒霉生在你面前吗?”“你”“你被你父亲拳打脚踢过吗?我猜你肯定没有,你被你母亲发疯时抓着脑袋撞得头破血流过吗?你也没有!”纪怡彤似是终于意识过来什么,她捂着耳朵不愿意再听下去,“不是不是这样的,我妈是杨秋敏!”“你顶着这么一张脸跟浩誉说纪茗很疼爱你,简直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张净伊不顾她的情绪一字一句继续道,“因为你没有亲眼看过自己的亲生爷爷差一点就强暴了自己的亲生母亲。”听到这,夏荨眼疾手快扶住了浑身发软差点站不住的冰芸。那种心慌的感觉再一次席卷而来,包裹了冰芸所有情绪。“你胡说!”纪怡彤情绪再一次陷入崩溃,“你是谁,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我不会信的,我爷爷也绝不可能干出这种事!”张净伊语气很轻的叙述着往事:“我不知道这些年纪家人看着你一天一天长成与你死去的母亲越来越像时,是什么心思继续疼你到成年的,你知道吗我“滚。”纪昇听到这一个字时,脸色不由沉了几分,随即神色又很快恢复。“我只是过来跟你说说话,我”纪昇开口。“这位先生,抱歉,我们张总身体有些不适,我们得先走一步了。”杨立辉看着自家老板的态度非常有眼力见打断了跟前不明身份的中年男人。纪昇似乎有些不满自己说话被一个助理打断,沉声道:“我是他爸。”“”杨立辉一脸错愕讶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