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生的,就得按照我安排的来,你之前说要出国学音乐我也不出钱了吗,现在你回国了,就得好好服从我安排结婚。”中年男人也拔着音量气道,“你也不看看你这条件,有钱的不是二婚的谁要你啊?”“特别有钱的皮相好的年轻的,凭什么看上我女儿,你这就是异想天开!”中年男人不断输出。这话越说就越过分了,张倚轩听得直皱眉。索性是在小角落,会场里的大多人都在忙的自己事,没空注意到这里。张倚轩还没怎么多想,就见年轻女人突然回头看了这边一眼,她似乎没想到全被外人听了个遍,她神色怔愣了下。浩誉早已收回目光,所以没注意到张倚轩与年轻女人四目相对的场景。两人没能听多久的墙角,张倚轩很快就转身回去找父母了,浩誉则又跟上前来打招呼的人聊了好一会。张倚轩刚说他脸色有点差不是在瞎说的,身后杨立辉在他跟人说完话后,有些担忧的去给他重新倒了杯白开水。浩誉接过他的白开水喝完放在桌子边,整个人却突然晃了一下,他立马用手撑了一下桌沿。杨立辉着实被他吓了一跳:“张总,您没事吧?要不我去跟主办方打声招呼,我先送你回酒店休息?”浩誉撑着桌沿轻晃了一下头,未等他开口应答,身后有人上前来喊了声他的名字。浩誉回头一看,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纪昇在他回过头时,就立马轻声道:“刚刚远远看到你,以为认错了,我你脸色怎么那么差?是生病了吗?用不用让我司机送你去医院?”“滚。”心慌。冰芸在era酒吧坐着坐着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心慌。生日蛋糕只吃了一口,她实在受不了这种感觉便离席独自一人去了一趟卫生间。起来走动了一下,那种感觉倒有所缓解,从卫生间出来前,她选择先给浩誉发了条信息,然后才走到洗手台前。怎想,未走上前竟看到了站在洗手台前的女生。纪怡彤是从镜子发现的冰芸,她有些发愣地回头看了眼冰芸,没有开口说话。冰芸也微怔,最后没有选择开口,直接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洗着手。洗完手后,冰芸去抽了张纸巾擦着手,纪怡彤的声音就从她身后响起。“上次打了你男朋友对不起啊。”“”“你上次说我们一家都不正常,确实是对的爷爷离开后,家里还在因为你男朋友回不回纪家这件事而争吵,似乎一点也不为爷爷的离开而伤心难过,除了我”“”冰芸闭了闭眼睛,还是没有说话。“我妈妈很抵触你男朋友回纪家,她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似乎看我也很不顺眼,家里实在太压仰,我只能跑来a市”她这楚楚可怜的语气,在冰芸这却越听越觉得烦燥,她把擦完手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里,回头看她:“说完了吗?”“我”“那我先出去了。”冰芸抬起脚步,经过她身旁时又停了一下跟她说,“你真没必要跟我讲这个,我男朋友和你们纪家早没有半分关系了。”说完,冰芸直接走出卫生间,心慌一瞬间被无限的无语与烦燥所取代。经过一楼楼梯的拐角处,只见纪皓文也在这,他喝着酒跟冰芸对上了视线。冰芸只是冷漠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准备往回走。“我是真没想到,你的男朋友竟然是张浩誉,真是冤家路窄。”纪皓文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再多遇几个这样的人,冰芸真觉得自己要折寿,她实在懒得搭理他半分,抬脚想直接走人,手腕就突然被拉住往后一扯。“你有病吗?放开我!”冰芸怒道。纪皓文起身用力抓住了她的手腕,半分挣扎不开。“哥,你这是干嘛?你快松开冰芸。”纪怡彤从洗手间回来就看到这一幕,连忙上前想推开纪皓文。力量悬殊,自然也是推不开。纪皓文满嘴酒气的朝冰芸说话,“凭什么你们个个都要张浩誉,我纪皓文差在哪了?一个妓子生的狗杂种也配跟我抢东西!”“放开我!”冰芸挣脱不开手腕气得直接上脚踹他。这动静,又是引起周围客人一阵观看。“哥,你喝醉了吗?快松开冰芸!你别闹了!”纪怡彤推不开纪皓文急得直道。纪皓文满嘴脏话:“妈的那张浩誉就是个”身边突然闪过一个身影,冰芸手腕瞬间得以松开,只见张倚青给纪皓文来了一拳后直接挡在冰芸跟前。张倚青冷着脸看着被自己一拳揍摔在沙发上的人,“哪来的臭傻逼!你他妈找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