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电流头顶劈至指尖,痛感与麻意的双重刺-激,席卷着他每一个神经突触。
她无意识贴上来,将他拽进自己的领地,像拥住一只不允许被别人抢走的大型玩偶。
道德和原则铸就的高墙被她轻而易举地推-倒,她的几经无意,总是如神之一笔,一次次将他从那一场场旧日风暴里拽离。
盛驰青低头,顺从她的力度,重新躺回她身边,虔诚地吻住她的指尖。
算了,她肯给予一点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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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半,闹钟响起。
虞迟夜烦躁地哼了两声,抱着被子转身,手掌忽然陷进紧实的肌肉里。
她蹙着眉,指尖屈曲。
潜意识里琢磨着这种从未体验过的触感,而后猛地睁眼。
盛驰青合眼侧躺,敞开的睡衣v领里是自己张开的五指,恰好覆盖在冷白似雕塑的胸肌上。
“……”
脑子呆愣了一会,瞬间清醒。
“要不要再睡会?”他的声音很轻很低,但似乎比她清醒一点,“我让他们送早餐过来。”
虞迟夜抽出自己色-欲滔天的手,直直坐起来,“咳不用,我下楼吃完就要直接出门。”
盛驰青闻言起身,把拖鞋放在她面前,先开了一圈吊灯,又远程调了窗帘的开合,留下一层薄薄的窗纱,不至于突然太刺眼。
“我去烧点热水。”他去了外厅,顺手关上卧室的门。
怎么能这么熟练地照顾起她来?
虞迟夜恍惚地想,这人不会为了谋生还进过什么管家培训班吧?
她钻进洗手间,用水珠覆盖了脸颊上淡淡的灼热,洗漱完换了一身衣服。
上身是垂坠感很好的暗红色真丝缎面衬衣,下身是烟灰色长裤,配一副干练有威压的银边镜架,修饰她不够有威慑力的面容。
“有工作?”
推开门,盛驰青端着水杯递给她。
“不——唔,也算吧。”虞迟夜想到她暂时不算停职了,“今天有个科技论坛峰会开幕,去凑个热闹,顺便趁离职前把公司差旅和餐补羊毛薅了。”
“公司福利就是日常要享受的。”盛驰青见缝插针拉踩,“离职前才用,那是给老板省钱。”
“就是就是。”
虞迟夜习惯了和他抬杠,没想当和他一起阴阳怪气骂公司也挺开心的。
她喝下一整杯热水,眉眼弯了弯,认真报备:“我今天整天都没空陪你,你等下回去好好补觉。”
盛驰青眼眸微沉:“吃饭呢?”
“午饭和晚饭都约了人。”
中午有猎头要请她吃饭,晚上是和母亲的见面。
盛驰青颔首,接过杯子放回托盘,挽着袖子准备和她一起下楼吃早餐。
“呃。”虞迟夜抿了一下唇,“我自己去吃吧。”
盛驰青倏地回眸,眼尾向下压了压,朝她走近一步,身影自上而下笼罩着她,克制地问:“……为什么?”
虞迟夜仰头,单手扶着他的脸。
表姐说,会有助理来接她过去,大概不是妈妈就是哥哥那边的人,若是被瞧见她身边多了个男性,必然不会替她保密,指不定今晚和虞闻月女士又是一顿大吵。
而且她暂时也没打算让盛驰青知道自己的真实家境和身份。
她咬唇思索片刻,直接说:“不方便,理由也不太方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