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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你心跳好快（第2页）

“像块铁板。”陆砚之认真地补充，又往前挪了挪，“硌得我背疼。”

萧怀辞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坐好！”

“驾！”

雪团小跑起来，蹄子踏在化雪的草地上，溅起细碎的水花。陆砚之起初还紧绷着，后来便放开了，张开手臂迎着风，笑声散在旷野里：“王爷！再快些！”

萧怀辞一夹马腹，雪团扬蹄疾驰。风灌进衣领，陆砚之的墨发被吹得向后飞扬，发丝抽在萧怀辞脸上，痒得厉害。他却舍不得闭眼，只想把这人迎风大笑的模样，一寸寸刻进心里。

骑了半个时辰，雪团在一片开阔的射箭场边停下。

场中早已摆好了箭靶，红心在冬日的日光里格外醒目。萧怀辞先下马，然后伸手将陆砚之抱下来——不是扶，是双手掐着腰，轻轻一提，像抱个孩子似的将人放在地上。

陆砚之落地时腿一软，差点栽倒，被萧怀辞捞进怀里。

“腿酸？”萧怀辞皱眉，手臂还圈在他腰上。

“有点。”陆砚之诚实地点头，随即又兴奋起来，“王爷，教我射箭！”

萧怀辞原本想让他歇一歇，可对上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什么拒绝的话都咽了回去。他取过亲卫递来的弓箭，是一把特意改制的小弓，弓身轻巧，弦也不似寻常硬弓那般紧。

“站好。”萧怀辞站在陆砚之身后，微微俯身，“双脚与肩同宽，重心下沉。”

陆砚之照做，却站得歪歪扭扭，像根被风吹歪的柳条。

萧怀辞沉默一瞬，忽然伸手，握住了陆砚之的脚踝，将他的脚往旁边拨了拨。

掌心温热，隔着靴袜都能烫到人。陆砚之低头看着，没躲，反而笑嘻嘻地：“王爷，你手好暖。”

萧怀辞耳尖一红，迅速收回手，绕到他身后。

“拉弓。”

陆砚之抓起箭，搭在弦上，用力一拉——弓弦纹丝不动。

“……”陆砚之憋红了脸，又使劲一拉，弓弦总算挪动了一丝，却怎么也拉不满。

萧怀辞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几分宠溺的无奈。他上前一步，胸膛贴上陆砚之的后背，双臂从两侧环过去，大手覆在陆砚之的手上。

“本王带你。”

他的声音就在陆砚之耳畔，低哑，温热，气息拂过他耳廓，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陆砚之的手指被萧怀辞的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双手有薄茧，粗糙，却稳得令人心安。

萧怀辞带着他，缓缓拉满弓弦。

“瞄准。”

陆砚之眯起一只眼，看着前方的靶心。

萧怀辞的下巴几乎搁在他肩窝里，两人呼吸交缠，心跳，也交缠在了一起。

“王爷，”陆砚之忽然侧过头，鼻尖几乎蹭到萧怀辞的颈侧，“你心跳好快~”

萧怀辞手一抖，箭“嗖”地飞了出去，正中靶心边缘。

陆砚之眨了眨眼，看着那支微微颤动的箭矢，又回头看看萧怀辞，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狐狸：“王爷，你心跳这么快，箭都射偏了。”

萧怀辞僵在原地，耳尖红得能滴血。

他活了二十五年，在北境面对十万胡人铁骑时心跳都没乱过。此刻却被这人一句话，搅得胸腔里像是藏了一面战鼓，咚咚咚地敲个不停。

“……风大。”萧怀辞硬邦邦地辩解。

“哦——”陆砚之拖长了调子，显然不信，却也没再追问，只是转过身，仰起脸看他，“王爷，我还想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