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声嘴张了又合:“也不能这么算,我有父母的。”
沈亦舟嗯了声,原来鬼也有父母。
沈亦舟眼中带着好奇:“那你为什么不怕阳光?还喜欢吃鸡,听陶嬷嬷说,你每顿都要吃鸡,是因为讨厌鸡鸣声吗?”
江逾声觉得这样问的沈亦舟简直可爱到爆了,像只小猫一样问东问西:“当然不怕了,我的修为非常高。至于吃鸡的话,你不觉得鸡很好吃嘛。”
在扯东扯西间就到了沈府,二人下了马车后,推着轮椅进去。
经过花园时,沈亦舟远远看到几个小厮,那几个小厮正是之前秦氏带入压着陶嬷嬷的,在这几天病才好,还没找人,正好撞了上来。
那几个小厮也看见了沈亦舟,彼此面面相觑,转身就想跑,却被江逾声一把抓住。
两个人像被老鹰抓住的小鸡仔一般被提了过来,江逾声把二人扔到沈亦舟面前。
沈亦舟看着瘫在地上的二人:“怎么,想去找秦氏还是沈昭言?”
二人瑟瑟发抖:“没。。。没有的。。。大少。。。。”
沈亦舟轻嗤一声,微微上扬的桃花眼半阖着,带着点轻蔑感:“没有?我怎么隐约记得你们那天不是这样的,在听澜园里来势汹汹的。”
明明是爽朗的秋季,二人却觉得汗如雨下,听着沈亦舟的话语一声都不敢吭,他们还记得之前从听澜园抬出去的人,浑身血淋淋的,身上没有一块好肉。
沈亦舟看着他们一直低着的头,心里顿时觉得无趣,人啊总是怯弱的,他道:“曲南,像府中这种对主子背主欺下的恶仆都是怎么处置的。”
曲南心领神会:“自然是先杖责鞭打,再驱逐发卖。“
沈亦舟嗯了声,显然是对这个回答非常满意。
那两人彻底慌了神,头一下又一下的磕着:“大少。。。我错了。。。大少。。。”
沈亦舟看着二人额头上渐渐淌出来的鲜血,眼皮都不带眨一下。
他想,云城里确实有句话说的很对,他就是恶毒心肠。
沈亦舟:“好了,一直在这里磕头干什么,难不成我还罚不得你们?”
就在这时,沈昭言急匆匆赶到:“兄长,人命金贵,你这般打了他们,再驱逐出府,可是要断了他们的绝路啊。”
沈亦舟下巴微微抬起,面带微笑,目不转睛的看着沈昭言,眼神中带着一丝端详:“我说现在府中下人可以爬到主子的头上了,原来都是你带的头。”
随后抽出别在曲南腰间的鞭子抽了上去,这鞭子用了狠劲,一鞭子下去,便抽得人见了血。
“你。”沈昭言连忙上前阻止,却被沈亦舟反手抽了一鞭,吃痛声立马响起。
沈亦舟瞥了他一眼,嘲讽道:“你脸怎么了?额头上青了好大一片,莫不是夜路走多了,撞了鬼。”
沈昭言气急败坏,有满腔怒火想要发泄出来,便撕破了脸:“呵,我叫你一声兄长是尊你,但别给脸不要脸。兄长这双腿残疾,将来也参加不了科举,这沈家终归是要靠我。“
沈亦舟哦了一声:“沈家?别忘了沈家是靠什么发家的?他沈既明当年就是一个穷书生,要不是我娘,哪里来到沈家。”
听闻两个孩子打起来而急忙赶过来的沈既明听到这话,当即面容扭曲起来,快步来到沈亦舟面前。
“啪--”的一下,掌声在院中响起。
被秦氏扶住关心着的沈昭言脸上露出愕然的神色。
沈父竟然被打了!!!
花园中的所有人脸上充满诧异与震惊,下人慌忙跪下,整个园子瞬间静了下来。
众人一下子都看着禁锢着沈既明手的江逾声,特别是他那还悬在半空中手。
沈既明双眼怒瞪:“我看是反了天了,我们沈家家门不幸,娶了这种人,简直是个贼婿?!”
沈既明唤着下人拉开江逾声,转头看向沈亦舟,冷哼一声:“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夫婿!”
沈亦舟盯着他:“贼婿?我看江逾声比你好多了,你也不过是个赘瘤?罢了。”
“你。。。。。你。。。。你。。。。。”
沈既明此生最讨厌的便是别人提前他当年的事情,况且沈亦舟还当众骂的这么难听,连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
沈既明怒喝道:“来人,把他们两个关到祠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