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舟看着易柏青,觉得他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现下皇上才堪堪四十,正值壮年,先不说他大权在握,名正言顺的太子素有贤明之声,一母所出的四皇子又有兵权,哪里能轮得到他,还结党营私起来了。
虽是这样想,但沈亦舟出口反而不同。
“李阁老啊”,沈亦舟浅笑:“早都听说李阁老的大名,我自是信阁老可以助我舅舅一臂之力,但殿下也知道我舅舅比较倔,怕是很难劝动。。。。不过亦舟愿意去当这个说客。”
易柏青大喜:“好,有亦舟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随后二人又聊了几句,易柏青从怀中拿出一个匣子递给沈亦舟:“给,这里面是一些银票,我希望亦舟在这段时间内可以帮我筹集一些粮食,今年的冬天怕是不好过。。。。”
沈亦舟接过匣子,眼神落到易柏青身上挂的玉佩处,道了声好:“殿下身上挂的玉佩倒是新奇,可否借我一看。”
易柏青解下玉佩递给沈亦舟:“既然亦舟喜欢,那便送给亦舟了。”
沈亦舟接过,细细端详了一下:“此玉果然不俗,那在下就谢过殿下了。要是殿下接下来没别的事的话,在下就先告退了。”
易柏青点头,在沈亦舟转动着轮子走的时候,又道:“昭言平常有些小脾气,但本性不坏,你是昭言兄长,平常还是要多包容一下昭言。”
沈亦舟没理会他,转动着轮椅只身出去。
被丁晟拦住,只能在不远处等着沈亦舟的二人见沈亦舟出来后连忙上前。
曲南推着沈亦舟的轮椅,江逾声站在身侧,注意到沈亦舟身上多了一块玉佩,回头看了一眼偏殿。
轮椅缓缓前行,进来时走的是小道,出去时反而没有。
清微观的香火一向很好,从偏殿出来的门口有一铜炉,那铜炉圆圆大大的,里面插满了香烛,即使香烛多得快要溢了出来,却还有很多香客在点燃新的香烛。
浓重的檀香烟缭绕升起,覆盖着每一个香客的脸,使人面容模糊。
风吹着檀香烟缠到沈亦舟面前,又一带而过,只在鼻尖留下挥散不去的味道。
沈亦舟让曲南把自己推到离铜炉有三尺远的地方,那里有一面墙,墙上嵌着石壁,上面刻着许多字,这是清微观的‘摸字得福’。
石壁上刻着的‘福,喜,安’与‘财,利,寿’等字被摸得发白,沈亦舟看了会,在右下角找到了‘得’字,摸了上去。
恰逢此时,有一位穿着灰袍、面容沟壑纵横却神采奕奕的白胡老道过来。
老道先是看了眼沈亦舟,又看了看江逾声,最后抚着胡子道:“施主,解铃还须系铃人,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如此而已。”
沈亦舟抬头看他:“不,得之我命。”
。。。。。。。。。
出了道观,赶车的小厮正在外面等候,见三人出来,立马拿出了凳子放在车辕处,江逾声抱着沈亦舟上了马车。
马车内,沈亦舟打开怀中的匣子,里面银票摆放整齐,沈亦舟粗略点了点,约莫有两三万的银票,想着刚才易柏青说的话,轻笑一声,把匣子连带着银票扔进了江逾声怀里。
“这些日子去屯点粮食。”
江逾声接住匣子,道了声是。
想起了原书中好像有这么一遭,今年大雪下得格外的大,云城房屋倒塌,民多冻死,京城中派下来的赈灾银经过层层剥削,最后又被沈父贪了一半,导致米价腾贵,人饥相食。
江逾声犹豫了一下,毕竟快穿局有着不能向小世界的角色透露剧情的规定,但转念一想,自己违规的事情已经做得不少了,不差这一件两件的。
于是江逾声对沈亦舟道:“亦舟”
他有些忐忑,“不知你信不信,在今年冬天的时候,会发生雪灾,雪灾过后又会发生瘟疫。”
沈亦舟点头,对此事信了有七八分,但有些好奇易柏青是怎么知道这事的,难不成会预卜先知。
但又想到沈昭言,或许是沈昭言告知的,毕竟他这个弟弟,心思多的很,又透露着几分诡异。
想到江逾声拿出来的与沈昭言一样的食谱,心里越发好奇二人是不是同一个地方来的,又是什么身份,难道鬼能知道以后发生的事情。
沈亦舟这么想,就直接说了出来:“你和沈昭言认识?”
江逾声显然有些懵了。
沈亦舟又道:“你不是占了‘江逾声’身子的孤魂野鬼?”
江逾声不知道怎么回答,毕竟他确实是鬼,只不过不是孤魂野鬼。
不过为什么会觉得他和沈昭言认识,按这个思路下去,难道现在的沈昭言是被孤魂野鬼占了身子。
但江逾声之前套麻袋打他的时候并没有感受到啊,难不成因为他殴打主角被世界意识针对了,毕竟当时他都被世界意识电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