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山缘腰胯发力,陡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肉体狂暴相撞的闷响如疾风骤雨般在屋内炸裂。
柳玉兰仰着修长紧绷的玉颈,只觉得整具肉躯乃至深藏的神魂,在这一记重过一记的狂暴贯穿下,被毫无保留地彻底填得满满当当!
那是一种交织着羞耻、迷乱与难以言喻的痛快,沉重、蛮横,却又带着直击髓海的深层战栗。
每一次深达极致的凶狠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生生凿在她的灵台之上,震得她神魂出窍,整个人仿佛悬浮在万丈虚空之上,飘飘欲仙,几欲飞天!
在这等前所未有的狂澜席卷之下,她脑海深处那些顽固盘踞了数十年的杂念,竟开始寸寸龟裂。
出嫁前那道曾令她午夜梦回的身影,在此刻强烈的感官冲击下渐渐模糊,暂时沉入了意识深处。
紧接着,贺承岳那张严肃古板的面孔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来——在灭顶的快感与彻底宣泄的恍惚中,柳玉兰心底竟莫名生出了一丝荒唐的柔意,迷迷糊糊地想着:罢了……往后对承岳好一点,多体贴他几分便是了……
然而,贺山缘的腰胯动作根本未曾给她留出半分思考的余地。
快!
更快!更重!更深!
抽插的速度疯狂提档,狂风暴雨般的挺动将虚幻的杂念彻底轰成齑粉。
柳玉兰的神魂被彻底抛向了九霄云巅,飞得更快、更高,脑海中刹那间化作了一片雪白与狂乱的虚无!
在灭顶的快感轰炸下,这位元婴二层的美妇人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端庄,两条丰满的玉腿如水蛇般死死盘在贺山缘精壮的腰后,双手死死抠着他的后背肌肉,生怕这根能救她脱离苦海的神木从体内滑走半分!
贺山缘的气血同样攀升到了临界点。
“喔~~~~~~!!”
贺山缘喉间挤出一声低沉如野兽般的嘶吼,腰胯疯狂打桩,连续数十记重击狠狠凿在子宫口的最软处!
“胀……好胀。。。。。。。啊啊啊!!”
柳玉兰扬起脖颈,发出了一声近乎失声的啼鸣!
那股积聚了多年的幽怨、空虚与极致快感,伴随着阴道肌肉疯狂的绞紧抽搐,化作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庞大温热清泉,再次失禁般狂暴喷涌而出!
而与此同时,贺山缘亦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长叹。
精关大开!
积蓄已久的滚烫热流,也随之尽数倾注进她身体深处,烫得柳玉兰浑身经脉剧烈战栗,最终双眼翻白,软绵绵地彻底瘫软在了被褥之中。
……
良久。
久到窗外的夜风都渐渐平息。
柳玉兰才极度艰难地动了动修长的大腿,从那场险些令她神魂融化的短暂失神中缓缓转醒。
而床边,保持全裸的贺山缘,正低头看着自己被喷得湿漉漉狼狈模样,扯了扯嘴角,满脸嫌弃地嘀咕道:
“靠!你们这里的女人怎么个个都这么夸张……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能喷……”
他说着便给自己施了一道净身术,浑身上下顿时重新变得清爽。
听见这句粗俗的抱怨,柳玉兰撑着酥软的身体坐起,侧过脸看向他。
现时,那股足以掩盖一切的冲击感迅速退去;重新映入眼中的,依旧是贺山缘那张带着眼袋、怎么看都不太正经的中年脸。
只是不知为何,她已经无法再像过去那样,把嫌弃明明白白地挂在脸上。
听见“你们这里”几个字,柳玉兰反而确定了自己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