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股自盆腔深处悍然炸裂的滔天酥麻,如万千道雷霆般直贯柳玉兰的天灵盖!
这种由里到外、毫无死角的复合刺激,是她过去二百六十年生涯中连听都未曾听闻过的极乐深渊!
“哈啊……啊!不要…………要出来了!!”
柳玉兰整个人如遭重击,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原本白皙的玉体此刻泛起了一层诱人至极的粉红血色!
她完全失去了对肉躯的掌控权,神魂仿佛在这一瞬间被硬生生抽离放空!
“啊啊啊啊啊————!!”
在一声近乎撕裂喉咙的极致尖叫声中,一股滚烫澎湃的清冽玉液,自她体内深处如决堤洪流般失禁般喷射而出,淋淋漓漓地浇了贺山缘一手一脸!
剧烈的痉挛让她的大脑陷入了数息的绝对空白,瘫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剧烈喘息,眼波涣散,只剩胸口剧烈起伏。
贺山缘缓缓抽回湿漉漉的右手,随意在空气中甩了甩水渍,望着身下的大嫂,嘴角勾起一抹“老子手艺依旧在线”的痞气自得。
然而,好戏才刚刚开场。
方才被暂时压制的“老弟”,在目睹了这片泛滥成灾的沃土后,凶戾的青筋瞬间再度暴涨!
趁着柳玉兰初次高潮尚未褪去、幽径内外神经处于极度敏感的痉挛关头,贺山缘膝盖一顶,将那双修长的玉腿分得更开,那根粗硕坚硬如铁杵般的巨物,顶端裹挟着清液,轻轻抵上了泥泞的花唇。
没有粗暴硬顶。
只是借着水渍,让硕大圆钝的顶端沿着方才被拇指狠狠蹂躏过的敏感系带与充血皱襞,极慢、极沉地轻轻研磨滑入。
“丝——啊!!”
刚刚攀过高峰的敏锐肉体冷不丁遭遇这般滚烫坚硬的摩擦,柳玉兰浑身一抖,原本疲软的娇躯再次紧绷起来!
若说方才指尖的挑逗是直冲神魂的冰泉炸裂,那此刻这根散发着狂暴阳刚气息的铁柱,便是足以将她彻底融化的地底熔岩!
那种被彻底撑开、填满的沉重与紧绷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如泣如诉的绵长呻吟。
贺山缘眼神一凛,知晓时机已至。
腰胯骤然下沉,气力自足底贯通脊梁,猛地向前狂暴一挺!
噗嗤——!!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沉闷贯穿之声骤然响彻厢房!
整条足有尺许长的狰狞巨柱,没有任何阻滞,如利剑归鞘般彻彻底底没入到了最根部!
“啊————!!”
柳玉兰发出了今夜最为凄厉、亦最为快美的尖呼!
那硕大滚烫的顶端,毫不留情地直挺挺狠狠凿在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太深了!
从未有任何事物能够企及她体内如此幽深荒芜的绝密之地!
那种将整个灵魂都蛮横撑爆、生生填满的极致压迫与酸胀,让柳玉兰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活了二百六十年,自然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少女;可方才那种从身体深处骤然爆开的感觉,却依旧陌生得令她短暂失神。
贺山缘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腰胯化作了不知疲倦的攻城重槌,大开大合,每一次抽离带出大片黏稠翻滚的白沫,每一次撞击都将两瓣白腻的臀肉撞得波浪般狂颤!
柳玉兰只觉得自己被卷入了一场无法自拔的飓风。